我看着王怡雯羞红的脸和屏幕上那些照片、下流的评论,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炸开了一样。
我顾不上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电脑前。
在王怡雯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把抢过鼠标,手忙脚乱地点击右上角的红叉,把浏览器网页和那个加密文件夹全部关闭。
屏幕恢复到了干净的桌面壁纸。
书房里瞬间的安静下来,感觉我的呼吸声都扩大了许多倍。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火烧一样。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半掩的书房门,外面传来婉文在厨房洗菜的水声。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走过去,把书房的门紧紧关上,还顺手反锁了。绝对不能让婉文听到里面的动静,更不能让她看到刚才那些东西。
关好门后,我转过身,看着还坐在电脑椅上的王怡雯。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她的眼睛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尴尬,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尴尬气氛。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哦,那个……小雯啊,”我强装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个……是我和你婉文姐的一些情趣而已。你别大惊小怪的。你还小,不懂我们夫妻之间这些事。”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谁家夫妻的情趣,是把老婆的私密照片发到那种全是变态男人的论坛上,让几百个陌生人对着照片意淫、说下流话的?
王怡雯显然也不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的眼睛。
“哦……哦,那个哥,没事……没事,我理解。”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还在发抖,“我……我刚刚也只是突然看到这些照片,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有点激动。然后不小心脚磕到了桌子腿上,所以才疼得叫了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但此刻对我们俩来说,却是一个最好的台阶。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装作关心的样子:“你的脚没事吧?磕得严重吗?”
王怡雯弯下腰,用手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脚踝。
“哎呀,没关系,不疼了。”她迅速站起身,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我的距离,“那个啥……哥,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婉文姐玩。”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迅速转身,一把拉开书房的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我站在书房里,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听到她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对正在切菜的婉文说:“婉文姐,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了。改天咱们再约啊。”
“啊?什么急事啊?马上就吃饭了,吃完再走呗。”婉文停下刀,有些惊讶地挽留。
“不了不了,真有急事,来不及了。我先走啦!”
紧接着,就是大门被匆忙拉开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砰!”
这关门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走到书房门口,望向厨房那边。婉文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切菜。她还完全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刚才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我慢慢走回电脑前,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我操,这咋办!这种尴尬的场景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王怡雯刚才的反应,明显是看到了那些照片,也看到了网页上的那些下流评论。
她虽然嘴上说着理解,说是我们夫妻的情趣,但是谁知道她会怎么想?
还有,还有她会怎么想婉文,原来她那冰山美人的婉文姐好闺蜜私底下是一个闷骚的女人吗?
她之所以急匆匆地逃走,是因为她太震惊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婉文。
我心想,这可麻烦大了。
王怡雯和婉文几乎天天上班在一起,两人关系好得像亲姐妹。
虽然这是我个人的私密事情,但保不齐哪天王怡雯憋不住,就把这件事情说漏嘴了。
这小姑娘本来就话多,好奇心旺盛。
又或者,如果她觉得我是一个变态,为了保护婉文,保护她的好闺蜜,好师傅。直接把这件事告诉婉文呢?
如果婉文知道了我不仅有绿帽癖,还把她的私密照片发到网上供人意淫……
我想象着婉文那张清冷高傲的脸露出厌恶、恶心、愤怒的表情…
不行,绝对不行。
我必须想个办法,封住王怡雯的嘴。绝对不能让她在婉文面前提起这件事!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我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又被我一一否决。
有句话说的不错,当一个人被逼近困境的时候,大脑就会突然开窍,今天我终于是相信了。这不,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
如果,我能把她也拉下水呢?
如果,我能让她也成为这个绿帽游戏的一部分,她不就成了和我一条船上的人了吗?
到那时,她不仅不会告发我,甚至可能会成为我“献妻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翻出王怡雯的微信。
我盯着她的头像看了一会儿,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婉文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赶紧锁上手机屏幕,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来了。”我应了一声,走出书房。
餐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家常菜。婉文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
“怡雯这丫头,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家里出什么急事了。”婉文一边给我盛饭,一边随口说道。
我接过饭碗,手微微有些发抖。
“谁知道呢,可能真有什么急事吧。”我低着头扒饭,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下午处理工作太累了?”婉文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没有,可能刚才睡得有点猛,头有点晕。”我敷衍着。
“吃完饭早点休息吧。”婉文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看着她温柔体贴的样子,我心里的负罪感和那种变态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吃完饭,我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儿。
在厨房里,我一边洗着碗,一边继续盘算着怎么对付王怡雯。
洗完碗,收拾着卫生,心里一直在琢磨怎么把王怡雯拉到我这边来。
全部收拾好之后,我先回到卧室。婉文已经洗完澡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还好没什么异样。
而我又我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坐在马桶上。
我再次打开王怡雯的微信聊天界面。
我知道,我不能直接发消息去试探她,那样太突兀,也容易留下把柄。我必须找个借口,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把她单独约出来。
我想了想,打下了一行字:
“小雯,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吓到你了。那确实是我个人的一点……特殊爱好。如果你有时间,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想当面向你解释清楚。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婉文,算哥求你了。”
我反复读了几遍这段话,觉得既表达了歉意,又放低了姿态,还强调了不要告诉婉文。
我点击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后,我紧张地盯着屏幕。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我在忐忑的等待着。
叮~微信响了
王怡雯回复了。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好的。”
看到这两个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
我回复了一个餐厅的地址和时间,然后收起手机,走出卫生间。
“去个厕所这么久?”婉文放下手机,看着我。
“哦,有点闹肚子。”我随口编了个谎。
我爬上床,躺在她身边。婉文自然地靠进我怀里,手搭在我的腰上。
我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脑子里却全是在盘算明天中午该怎么和王怡雯摊牌。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约定的餐厅。
这是一家环境很私密的日料店,每个包间都有推拉门隔开。我点了一壶清酒,坐在榻榻米上等她。
十二点半,包间的门被拉开,王怡雯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职业装,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成熟。但她的脸色依然有些羞红,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坐吧小雯。”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王怡雯坐下,把包放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
“想吃点什么?我还没点菜。”我把菜单递给她。
“不用了健哥,我中午吃不下。”她没有接菜单,直截了当地看着我,“健哥,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我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小雯,昨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让你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和照片,还害得你碰到了脚,我再次向你道歉。”
王怡雯眼神看向我有些躲闪,没有说话。
“我承认,我确实有那种……癖好。就是所谓的绿帽癖”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我咬了咬牙,决定坦白一部分,首先我要说我非常爱她“但我也喜欢看婉文的照片被别人意淫。这能让我……感到兴奋。”
王怡雯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其实这种厌恶我是能理解的,王怡雯这个丫头辍学之后就一个人靠自己打拼,身边也没啥朋友,到美容院后,别人也不愿意教她技术,是婉文主动的靠近她,倾囊相授,而且也对王怡雯特别好,所以在王怡雯的心里,早就把我老婆当成了最好的朋友,甚至亲人一样看待。
而昨天我的那些举动,在她看来就是伤害侮辱她的亲人,她能不厌恶吗,只不过我是婉文的老公,她也不好说别的。
什么绿帽癖?
我 不知道“我只想说你……你居然把婉文姐的私密照片发到那种恶心的网站上?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评价她的?你可是她老公!”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愤怒,“还有,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些照片被熟人认出来,婉文姐以后还怎么见人?你这叫爱她吗?”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很变态。”我低下头,装作痛苦的样子,“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而且,我发照片的时候都打码了,不会有人认出她的。”
“那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求我保密?”王怡雯冷笑了一声。
“是。”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小雯,你和婉文关系那么好,你肯定不希望看到她受到伤害。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她那么传统、那么保守,她绝对受不了这个打击。”
王怡雯沉默了。端起了餐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婉文的性格她最了解。如果这件事曝光,对婉文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健哥,你太自私了。”王怡雯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婉文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着她做这种事。
王怡雯沉默了很久。还是开了口“好,我答应你,不把这件事告诉婉文姐。”她放下水中的水杯,看着我,“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我心里一阵狂喜。
“你以后不许再把婉文姐的照片发到那种网站上。”王怡雯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
不发照片?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做得更隐秘,更小心。反正你又不知道。
而且,我已经成功地把她拉进了我的秘密里。她现在不仅是我的知情人,还是我的共犯。
“健哥“希望你说话算数。”王怡雯站起身,拿起包,“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我也站起身。
“不用了。”她头也不回地拉开包间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包间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第一步,我已经成功了。
接下来,我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她变成我“献妻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暂时稳住了王怡雯后,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我按了桌上的服务铃,让服务员随便上了日料。
我一个人坐在包间里,一边吃着日料,一边刷着抖音。
短视频里那些扭腰摆臀的擦边女主播,现在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我脑子里全是在回味刚才和王怡雯的对话,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利用她。
大概半个小时,桌上的食物就被我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
结完账走出日料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就像现在我心里一样,有着前所未有的敞亮。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生活表面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我依然每天朝九晚五地上班,婉文依然每天早出晚归地在美容院忙碌。
王怡雯也像以前一样,偶尔在婉文调休或者下班早的时候,跑来我们家蹭饭、聊天。
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综艺,叽叽喳喳地说笑。我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表面上看,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只有我和王怡雯知道,我们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秘密。
每次王怡雯来家里,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还是能敏锐地捕捉到她看我时那种异样的眼神。
那是一种混合着鄙夷、防备,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的眼神。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跟我开玩笑了,跟我说话时的语气也变得客气而疏离。
有时候婉文去厨房切水果或者去卫生间,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的时候,气氛就会变得极其尴尬。
她会立刻低头看手机,或者假装看电视,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而我,则会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反应。
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在犯嘀咕: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背地里居然是个把老婆照片发到网上让人意淫的变态。
这种被人知道底细,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感觉,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在这半个月里,我和婉文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
以前我和婉文至少一周还能保持两三次的频率。但这半个月来,我们总共只做了一次。
并不是婉文不愿意。
好几次晚上洗完澡,她穿着性感的睡衣躺在床上,主动往我怀里钻,手在我的大腿和胸口上来回抚摸,暗示得已经非常明显了。
但我就是硬不起来。
我的阈值已经被那个绿帽论坛和那个偷拍群拉得太高了。
单纯的夫妻生活,哪怕婉文再怎么主动,再怎么漂亮,我下面那根东西就像面团一样,软趴趴的毫无反应。
那唯一的一次做爱,还是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把婉文想象成在按摩床上被M刘强暴,才勉强勃起。但整个过程我都很敷衍,草草射精了事。
婉文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老公,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工作压力太大了?”那次做完之后,她靠在我胸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要不周末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这样我挺担心的。”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关切。
看着她那张清纯高冷的脸,听着她关心的话语,我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觉得有些烦躁。
“不用了,真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婉文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背后默默地抱住了我。
其实,我不愿意和婉文做爱,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我发现,我越来越沉迷于打飞机了。
每次婉文去上班,或者晚上她睡熟之后,我就会迫不及待地钻进卫生间或者书房,锁好门。
我会在衣柜里翻出婉文穿过的内裤——现在我学聪明了,我会在她洗澡前,偷偷把她换下来的脏内裤藏起来一条,等她洗完澡发现少了一条,我就骗她说可能是掉在洗衣机后面或者哪里了,她也不会深究。
我拿着那条带着她体味、甚至还有干涸分泌物的内裤,把脸深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
在打飞机的时候,我整个人可以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我不需要去顾及婉文的感受,不需要去掩饰自己的变态心理。
我的脑海里可以无尽地遐想。
我想象着婉文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我想象着她被那个偷拍群里的四十多个男人轮流侵犯…
各种各样极其淫秽、极其暴力的画面在我的脑子里交替上演。
“干死这个骚货……”
“把精液都射进她子宫里……”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这种毫无保留的意淫,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每次射精的时候,那种快感都远远超过了和婉文做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的绿帽癖不仅没有因为王怡雯的发现而收敛,反而愈发浓烈起来。
又是一个周六的上午。
婉文照例早早地起床去美容院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吃完她留下的早餐,便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登入了那个绿帽论坛。
我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点进那个我最常逛的“绿妻交流区”。
论坛里的帖子每天都在更新,各种各样离奇、刺激的故事层出不穷。我快速地浏览着标题,希望能找到一些能让我眼前一亮的东西。
突然,一个被加精置顶的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标题很长:《记录我那高冷老婆堕落的全过程,从坚贞不屈到千人骑的荡妇,附大量实战照片和录音》。
看到“高冷老婆”、“堕落”、“荡妇”这几个字眼,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了。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帖子!
我迫不及待地点击了进去。
帖子的内容很长,楼主用极其直白、露骨的语言,详细记录了他老婆出轨的整个过程。
一开始,楼主的老婆和婉文一样,也是个非常高冷、传统、顾家的女人。
她对其他男人的献殷勤不屑一顾,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老公。
楼主虽然有绿帽癖,但一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意淫。
后来,事情发生了转机。
楼主老婆的一个闺蜜,是个比较爱玩、思想开放的女人。那个闺蜜经常带楼主老婆去参加各种聚会、饭局。
在一次聚会上,楼主老婆被那个闺蜜和几个男人联合起来灌醉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那个闺蜜在一旁的怂恿和挑逗,楼主老婆半推半就地,和一个一直暗恋她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
那是她第一次出轨。
事后,楼主老婆非常后悔和害怕,但那个男人并没有放过她,而是用那次发生关系的照片威胁她,逼迫她继续和他开房。
渐渐地,楼主老婆从一开始的反抗、屈辱,到后来竟然开始享受那种背着老公偷情的刺激感。
她去开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主动联系那个男人。
而这一切,都在楼主的掌控之中。
楼主在帖子里写道,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老婆出轨的蛛丝马迹,但他没有戳穿,而是像个躲在暗处的猎人一样,默默地收集着证据,享受着那种被戴绿帽的极致快感。
直到有一天,楼主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把收集到的所有开房记录、聊天截图,甚至是他偷偷在家里安装的窃听器录下的老婆和那个男人打电话时的淫词艳语,全部摆在了老婆面前。
楼主老婆当时就崩溃了,哭着跪在地上求他原谅,各种解释说是被逼的,是一时糊涂。
而楼主呢,他以退为进。
他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提出离婚,而是装作痛苦万分的样子,向老婆坦白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他有严重的绿帽癖。
他告诉老婆,他其实早就知道她出轨了,而且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非常兴奋。他告诉她,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
楼主老婆被这个惊天的秘密震得说不出话来。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不解和挣扎之后,她为了挽回这段婚姻,或者说,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淫荡本性,最终让她妥协了。
结局就是,两个人彻底地玩开了。
每次楼主老婆出去和那个男人,甚至后来和更多的男人开房,都会按照楼主的要求,给他录音、拍照片,甚至开着视频直播她被操的过程。
帖子里附带了大量的照片和几段模糊的录音。
照片里,那个原本高冷端庄的女人,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双腿大张地躺在酒店的床上,阴道里插着各种型号的肉棒,脸上满是淫荡和享受的表情。
录音里,则是她被干得连连求饶、浪叫连连的声音。
“啊……老公……他好大……干得我好深……”
“操烂我的逼……把精液都射进来……”
我坐在电脑前,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淫叫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如果……如果我的婉文也能像这个女人一样,那该有多好!
如果她也能从一个高冷保守的妻子,堕落成一个任人玩弄的荡妇;如果她也能在别的男人身下主动求爱,然后把那些淫秽的画面和声音发给我看……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炸得我理智全无。
我立马脱下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得不像样的鸡巴,对着屏幕上那些照片疯狂地撸动起来。
“婉文……我的好老婆……你也去被别人操吧……”我咬着牙,恶狠狠地低语着,脑子里全是婉文被别人好不怜香惜玉暴力交配的画面。
不到五分钟,我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把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电脑屏幕上。
我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喘着粗气。贤者时刻只持续了几分钟。我又立马上头了。
看着屏幕上那团精液,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个帖子给了我极大的启发。我一直苦于找不到突破口,不知道该怎么把婉文送出去。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方向。
闺蜜,聚会,灌酒,怂恿……
这些关键词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盘旋。
这主意不就来了吗!我正愁如何利用王怡雯开展我的第二步计划。真的是饿了就有肉吃!
我可以利用王怡雯,让她想办法慢慢引导婉文去接触别的男人,或者去参加那些有可能发生“意外”的聚会。
可是,我该怎么说服王怡雯去帮我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她虽然答应帮我保密,但她心里肯定是向着婉文的。
如果我直接让她去拉皮条,她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神经病,甚至会立刻反水。
我必须找一个合情合理、能让她心生同情,甚至觉得这是在“帮”婉文的理由。
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理由……理由……
突然,我停下了脚步,眼睛一亮。
我性功能不行!
对,就是这个理由!
我可以告诉王怡雯,我结婚后身体出了问题,导致我那方面不行了。
我可以装作痛苦、自责的样子,告诉她婉文跟着我受了很大的委屈,每天晚上都得不到满足。
婉文今年32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我,却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给不了她。
王怡雯那么心疼婉文,听到这个消息,她肯定会觉得婉文很可怜。
然后,我再顺水推舟地告诉她,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婉文这么痛苦下去。
我太爱她了,我愿意为了她的幸福做出牺牲。
我可以暗示王怡雯,我其实并不介意婉文在外面找别的男人解决生理需求,只要她不离开我就行。
甚至,我可以把我的绿帽癖包装成一种“畸形的爱”。
我告诉王怡雯,我只有看到婉文得到满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疼爱,我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王怡雯一开始肯定接受不了这种荒谬的说法。
但只要我不断地在她面前演苦肉计,不断地强调婉文的“性压抑”,再加上她本来就知道我有那种把老婆照片发到网上的“特殊癖好”,她慢慢地就会被我洗脑。
只要她心里那道防线松动了,我就可以让她借着闺蜜的身份,带婉文出去放松、喝酒,给她引导一些男人。
一旦婉文在酒精和闺蜜的怂恿下迈出了第一步,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对,对,对!就这样干!
我激动得在书房里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这个计划简直太完美了。
逻辑上又说得通,还能把王怡雯彻底和我绑在一起,这一箭三雕的注意既能保住我的婚姻,又能满足我那变态的绿帽癖,还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性功能障碍”和“深沉的爱”上。
我他妈的太聪明了,简直就是个天才!
我坐在电脑前,把屏幕上的精液擦干净,开始在脑海里慢慢地整合这个计划的细节。
我需要编造一份完美的病历,我需要想好怎么在王怡雯面前声泪俱下地表演。让她被我洗脑,完美的帮助我完成这个刺激的计划!
我坐在电脑前,此刻的我大脑已经完全被绿帽癖占领了。
那个帖子里楼主老婆堕落的过程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我等不及了,一分钟都等不了。
我掏出手机,先给婉文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这说明她这会儿正在上钟,肯定是在给哪个客人做按摩或者护理,并没有和王怡雯在一块。
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时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在通讯录里翻出王怡雯的名字,手指微微发抖地拨了过去。
~嘟~嘟~“喂,健哥,怎么了?”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话筒那边传来王怡雯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应该是在美容院的大厅里。
“哦……小雯,”我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非常急迫和凝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还是上次那家日料餐厅,我半小时后到。我已经定了位置,你先去等我。这件事非常重要,千万不要和婉文说!”
电话那头的王怡雯明显愣了一下。
听到我说是“大事”,语气还这么着急,而且特意强调不能告诉婉文,她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赶紧答应下来:“嗯嗯,好的。我安排一下店里的事情就过去。”
挂断电话,我关闭了电脑,提上裤子,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我马不停蹄地开车往那家日料店赶去。
一路上,我连闯了两个黄灯,脑子里不断演练着待会儿要对王怡雯说的话。
我要怎么卖惨,怎么装可怜,怎么把我的变态癖好包装成对婉文“深沉的爱”。
到达地点后,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快步走到上次那个包间。
推开推拉门,王怡雯已经早早地坐在那里了。正低头看着手机。
见我进来,她赶忙放下手机,站起身问我:“怎么了,健哥?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她对面坐下。
我端起餐桌上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大口水。
我需要这口水来润一润喉咙,也需要这几秒钟来稳一稳心神。
我放下水杯,看着王怡雯的眼睛,用一种极其沉重、痛苦的语气开口了。
“小雯,就是上次我们在这里讨论的那件事情。其实……我隐瞒了一部分。这段时间我思前想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决定……全部跟你坦白。你是我老婆最好的朋友,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倾诉了,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
王怡雯听我这么说,眼神变得有些紧张。
她拿起茶壶,又帮我倒满了水,安慰我说:“健哥,上次那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你了,我不会告诉婉文姐的,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以后好好对婉文姐就行,其他的我不管。”
我摇了摇头,然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搓了搓脸,做出一副极其懊恼和羞愧的样子。
“哎……”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这种事情,我一个大男人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但是又不得不说。婉文嫁给我这么久了,其实……其实我跟她在那方面,一直都不和谐。”
王怡雯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有些紧张的问:“什……什么意思?什么不和谐?”
我低下头,装作极度难堪、难以启齿的样子,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就……就是我不行。我没有办法满足婉文。每次……每次做那种事,她都很扫兴,我也是没有办法。看到她每次都不尽兴,甚至半夜一个人偷偷叹气,我也是很懊恼。我也去医院看过了,吃了很多药,但就是不见好。婉文跟着我……就跟守活寡一样。”
王怡雯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惊呆了。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跟她谈论这么私密、这么露骨的话题。
“啊……这……”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好意思直视我,“你……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我也帮不了你啊。这种病……还是要去医院呀,或者找找中医调理一下……”
她为了缓解此刻的极度尴尬,端起面前的水杯,连续喝了好几口水。
我看着她这副无措的样子,知道我的演技已经奏效了。她开始同情婉文,也开始可怜我了。我必须继续发力,趁热打铁。
“我就是因为太自卑了!”我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我给不了她一个女人该有的快乐,我看着她那么漂亮、那么完美,却要在这种事情上受委屈,我心里就像刀割一样!所以……所以我才会有那种绿帽癖的想法。我想象着她被别人满足,想象着她能得到真正的快乐,我就会觉得心里好受一点。然后……然后就越来越上瘾,变成了你那天看到的样子。”
我停顿了一下,眼眶故意憋得通红,直勾勾地盯着王怡雯。
“小雯,我决定了,我不能再对不起婉文了。我想让婉文真正地感受那种做女人的幸福。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怡雯刚放下水杯,听到我最后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我能怎么帮?”她指了指自己,声音都变调了。
我赶紧回应,语气诚恳而急切:“你是我老婆最好的闺蜜,你们俩关系那么好,你肯定希望她过得好,希望她幸福,对不对?”
王怡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当然希望婉文姐幸福呀。她对我那么好,就像我亲姐一样。”但是这跟你说的那些话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关系大了去了!”我一拍桌子,“所以我思前想后,想了一个办法。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个男人,彻底地满足你婉文姐,让她感受做女人的快乐!”
“—咳咳咳!”
王怡雯听完我这句话,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直接喷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脸憋得通红,用一种不可理解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你在说什么鬼话!”她缓过劲来,压低声音冲我吼道,“你疯了吧!你让我去给你老婆找男人?你这是让她去出轨!”
我就知道王怡雯会是这个反应。
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这种要求,第一反应绝对是拒绝和震惊。
不过,我来之前已经在脑子里推演过无数遍了,我当然有应对的办法。
对付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卖惨。女人天生就心软,只要我软磨硬泡,加上我的不断洗脑,肯定能成功。
我没有反驳她,而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呢也故意瘫软在椅子上。
“哎……”我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无奈,“小雯,我老婆应该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和她的私密事情吧?那是因为她不好意思说,她要强,她要面子。她根本就没有尝试过那种真正的快感,她甚至不知道女人高潮是什么滋味。”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王怡雯的表情。
“我知道她一直很难受,但是为了顾及我的面子,为了维护这个家,她都是在强装。当然了,你婉文姐那么传统,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和我离婚的。只是……只是我太过意不去了。我每天晚上看着她躺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忙做这件事情。你也不希望你婉文姐就这样难受下去吧?那种身体上的空虚,那种长年累月的压抑,你能懂吗?”
听到“空虚”和“压抑”这两个词,王怡雯的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抓了一下。
我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
我知道,虽然王怡雯没有结婚,但她今年23岁了,长得又漂亮,肯定交过男朋友,也尝过性爱的滋味。
女人高潮时的那种极致快乐,以及得不到满足时的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望,她绝对能感受得到。
她也明白那种生理上的满足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果然,王怡雯的眼神有些动摇了。她咬了咬嘴唇,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坚决。
“可……可是,你既然有这个想法,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婉文姐呢?你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说?”
我见王怡雯上钩了,赶紧添把火。
“我老婆那性格你是知道的,冰山美人一个,骨子里传统得要命。我要是直接跟她说了,她肯定觉得我在侮辱她,肯定会和我大吵大闹,说不定直接就收拾东西走人了。再加上女人都脸皮薄,我要是告诉她我同意她出去找男人,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身子往前倾了倾,直视着她的眼睛。
“而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她最好的闺蜜,你们无话不谈。你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带她出去放松放松,喝点酒,聊点女人的私房话。然后让这件事情水到渠成。都是女人,她就算事后觉得不好意思,也不会对你发火的。而且,只要她尝到了那种甜头,她心里其实是会感激你的。”
王怡雯看着我的脸,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欲言又止。
“哎呀……这叫什么事嘛……”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我要是真这么干了,那我不成了破坏你家庭的坏人了?我成什么了嘛”
我赶忙摆手,语气坚定地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这件事情是我同意的,是我求你这么做的。我们只是在帮助你婉文姐,让她得到生理上的幸福和快乐,怎么会是破坏我们的家庭呢?这反而是在挽救我们的婚姻啊!只要她满足了,我跟她才会幸福。”
王怡雯又握了握拳头,脸色红扑扑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嘴唇。
“哎呀……不行……不行……还是不行……”她连连摇头,“这个事情太扯了,太荒谬了……”
我见她还在犹豫,知道必须下猛药了。我一直添油加醋地给她洗脑,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
“小雯!”我突然加重了语气,声音大得在包间里回荡。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着实吓了王怡雯一跳。她身体猛地一震,惊恐地看着我。
“这是为了你婉文姐的幸福!”我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大义凛然”的压迫感,“你口口声声说把她当亲姐,你难道就忍心看着她一辈子守活寡?你不想让她幸福吗!”
王怡雯被我逼问得有些慌乱,着急地反驳:“我当然希望婉文姐幸福!可是……可是我身边也没有那种合适的人呀!我总不能随便大街上拉个男人塞给她吧?”
听到她这么说,我内心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我放心下来了。她这句话,等于是变相地同意了。她不再纠结“该不该做”,而是开始考虑“怎么做”和“人选”的问题了。
殊不知,她已经被我彻底拉下水了。
以后为了她和我老婆的关系,为了保守这个荒唐的秘密,她也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成为我“献妻计划”中最得力的帮手。
我赶紧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没关系,这个不着急,你好好想想。人选嘛,宁缺毋滥。我老婆喜欢那种稳重、普通,但是心思细腻的男人。就跟我一样的性格,不要那种油腔滑调、长得太帅的,那种没有安全感。最好是有点阅历的。”
我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双手递到她面前。
“小雯啊,我和你婉文姐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都交到你手里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这件事情啊!哥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王怡雯看着面前的茶杯,没有接。她端起自己原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
“……好吧。”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我帮这个忙。但你记住,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婉文姐。我不想看她受委屈。”
她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让自己处于一个“为闺蜜两肋插刀”的道德制高点上。
我心里暗爽,但表面上还是连连点头附和:“当然,当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婉文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计划。
事情谈妥了,接下来的气氛就轻松多了。我们随便吃了一些料理,王怡雯的话明显变少了,一直低着头吃东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吃完饭,我们走出包间。
王怡雯在餐厅门口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
“健哥,这件事情我既然选择帮忙了,我就会帮婉文姐找一个靠谱的男人。你给我一些时间,这种事情急不得。有合适的人,我会联系你的。”
说完,她也没有等我回答,就羞红着脸,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彻底地放松下来。
终于……成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的婉文,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你好,嘿嘿。”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笑出声。
我坐进车里,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我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了。
我想象着王怡雯给婉文找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又想象着王怡雯借着聚会的名义,把婉文灌得半醉。眼神迷离。那个男人趁机扶住她,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我想象着他们去了酒店。
那个男人把婉文压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像外人露出那对只有我碰过的乳房。
婉文因为酒精的作用,反抗变得软绵绵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那个男人根本不顾她的矜持,直接扯下她的内裤,掰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把粗大又坚硬的大黑鸡巴插进她的逼里。
“啊——”我想象着婉文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操痛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疯狂抽插,把她那张平时高冷的脸操得淫荡不堪。
我想象着婉文从一开始的痛苦抗拒,慢慢变成迎合,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索求。
我想象着她和那个男人舌吻,唾液交融。
最后,那个男人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内射进她的子宫里,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然后我老婆主动的把头靠在那个男人胸膛,手主动的紧紧的搂住那个男人的脖子然后两个人赤身裸体并且亲密的在一起睡觉……
这些画面太真实、太刺激了。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异常难受,把裤子都顶起来了,我甚至不得不用手隔着裤子狠狠地揉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邪火,发动车子开离开了这里。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在煎熬和期待中度过。
我没有去催促王怡雯。
我知道这种事情需要时间,需要物色人选,需要创造机会。
逼得太紧反而容易引起她的反感,甚至让她打退堂鼓。
我必须耐着性子,扮演好那个“忍痛割爱”的苦情丈夫。
我和婉文的生活依旧和往常一样。
她还是那么忙,每天早出晚归。并且她还是那么高冷,对我的态度依然是那种平淡却带着关心的温柔。
但我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我不再把她当成那个需要我呵护、需要我尊重的妻子。在我的眼里,她已经成了一件即将被送上别人床榻的女人,一个即将被别人开发的荡妇。
每天早上,看着她在镜子前仔细地涂抹口红,那双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我就会在心里想:这张嘴,平时连我亲一下都要挑时候,很快就会含着别人的鸡巴被填满,甚至会被逼着把精液吞下去。
每天晚上,看着她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裙在客厅里走动,那完美的身材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胸前那两点凸起的乳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我就会在心里想:这具身体,这具只有我碰过的干净身体,很快就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扭动,被粗糙的大手揉捏,阴道被粗大的鸡巴插得红肿不堪。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期待感,让我每天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开始更加频繁、更加大胆地在家里偷拍她。
她弯腰在鞋柜前换高跟鞋时,领口自然垂下,露出深深的乳沟和白色的蕾丝内衣边。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迅速按下快门。
她周末在家大扫除,穿着紧身的瑜伽裤,趴在地上擦沙发底下的灰尘。
那条瑜伽裤把她的臀部勒得浑圆挺翘,中间那道阴户线清晰可见。
我站在她身后,镜头对准那大屁股,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甚至在她晚上睡觉时,因为觉得热而无意中踢开被子,露出穿着内裤的大腿和私处轮廓时,我也会悄悄拿起手机,打开夜视模式,拍下她毫无防备的睡姿。
我把这些照片全部存进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每天晚上等她睡熟后,跑到书房,戴上耳机,打开电脑,把这些照片一张张放大。
我看着照片里她清纯高冷的脸,脑子里却在给她配音。我想象着她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操我,用力操烂我的骚逼。”
我甚至开始在网上疯狂采购各种情趣用品。
以前我只敢买一些稍微性感的内衣,现在我买的都是那些极其暴露、极其淫荡的东西。
开裆的连裤袜、只有几根细带子的丁字裤、胸前完全镂空的蕾丝胸罩、甚至还有带遥控震动器的跳蛋和肛塞。
每天快递送到公司,我都像做贼一样把包裹塞进包里带回家。趁婉文不在,我把这些东西藏在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然后锁起来。
我经常在深夜里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放在手里把玩。我幻想着有一天,王怡雯找来的那个男人,会命令婉文穿上这些东西。
我想象着婉文穿着开裆连裤袜,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嘴里含着口交球,我想象着那个男人把跳蛋塞进她的阴道里,把遥控器开到最大档,看着她被震得浑身抽搐、淫水直流,却又无法反抗的样子。
这一个月里,我和婉文几乎没有做过爱。
有几次,婉文实在忍不住了。毕竟她也是个三十多岁的正常女人,也有生理需求。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特意穿了一件我以前给她买的半透明黑色睡裙。她没有穿内衣,里面甚至连内裤都没穿。
她爬上床,主动往我怀里钻。她把冰凉的手伸进我的睡裤里,握住我软趴趴的下面,轻轻地揉着。
“老公……你要不要……”她抬起头,满脸欲望的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和一丝委屈。
如果是以前,面对她这样的主动,我早就化身为狼,把她按在床上干个痛快了。
但现在,我依然硬不起来。
我的脑子里全是在等王怡雯的消息,全是在幻想那个即将出现的男人。现实中的刺激对我来说已经毫无作用了。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病了?”婉文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依然没有勃起的下体,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担忧。
“没事,可能还是工作太累了,最近压力太大了。”我转过身,背对着她,继续用这个烂借口敷衍她。
“要不……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吧?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她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不用了,过段时间就好了。睡吧。”我安慰地回了一句。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暗爽。
病了?我没病。我只是在等,等别人来替我满足你。
你现在觉得委屈,觉得空虚,那是你没尝过真正被男人操的滋味。
没有高潮过。
你就忍着吧,婉文。
等你被那个男人按在床上,被他那根粗大坚硬的大鸡巴插进身体里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到时候,你不仅不会怪我,你还会像个荡妇一样求着他多操你几次。
除了在家里疯狂意淫,我依然每天潜伏在M刘拉我进去的那个“老客户交流群”里。
那个群里的四十多个男人,每天都在讨论怎么把美容院的技师搞上床。
M刘偶尔也会发一些偷拍的照片。
虽然很少有婉文的,但我每次看到那些穿着技师服的女人被偷拍的裙底、领口,都会自动把照片里的人替换成婉文。
有一次,群里有个叫“老王”的人发了一段十几秒的短视频。
视频是在一家快捷酒店里拍的。
一个穿着美容院技师服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正跪在床上给一个男人吹箫。
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挺动着腰胯,把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里。
女人被干得连连干呕,但还是卖力地吞吐着。
虽然看不清女人的脸,但那身工作服服,和婉文每天穿的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段视频,看了不下五十遍。
我想象着视频里那个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女人就是婉文。我想象着那个男人就是王怡雯给她找的那个“靠谱的人选”。
“操……真骚……”我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右手疯狂地撸着自己的鸡巴。
我想象着婉文平时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样子,现在却被别人当成泄欲的工具。我想象着她被干得翻白眼,嘴里全是别人的精液。
“射给她……全射进她嘴里……”
这种日子,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我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每天都在盯着手机屏幕。只要微信一响,我的心跳就会加速,以为是王怡雯发来的消息。
但每次打开一看,不是工作群的通知,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垃圾信息,或者是各种推销广告。
我甚至开始怀疑,王怡雯是不是反悔了?
她是不是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太荒唐,所以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我知难而退?或者,她是不是觉得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干脆就不管了?
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给她打电话,或者发微信问问情况。
但我还是死死地忍住了。
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我必须维持住那个“为了老婆幸福而忍痛割爱”的苦情丈夫形象。
如果我催得太紧,她肯定会怀疑我的动机,甚至会识破我绿帽癖的真面目。
我只能等,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耐心地等待猎物落网。
这天下午,我在单位上班。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正在处理着几份枯燥的月度报表。密密麻麻的数据在电脑屏幕上闪烁,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脑子里又开始播放那些淫秽的画面。
我想象着婉文被绑在酒店的床上,眼睛被黑色的丝带蒙住,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
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拿着一根皮鞭,狠狠地抽打着她白嫩的屁股,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
婉文疼得身体剧烈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
然后那个男人扔掉小皮鞭,用自己的黑色大鸡巴对准她紧闭的屁眼,没有任何润滑,直接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叮-”
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这是微信来消息的提示音。
我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以为又是哪个同事发来的工作对接,或者是哪个群里的无聊消息。
我点开微信界面。
在消息列表的最上面,赫然显示着王怡雯的头像。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帮婉文姐找到合适的男人了。晚上7点,老地方,和你好好谈一下撮合他们的事情。”
我因为太激动了,梦想就要成真了。所以打字都是有些颤抖。我回到:好的,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