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梅梅她是个什么情况?”听着门外中年妇女那心急的询问,躺在病床上的谭梅梅放下了手机,双眼看向上方的白色吊顶。
女人的声音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和她不同,谭梅梅在之前就已经查过了自己的情况。
虽说百度问诊十死无生,但自己的情况也确实大概率没什么好事。
前段时间中考体检的时候,负责体检的医生在谭梅梅的胸口摸到了一些硬块,为了保险起见,医院为她安排了更详细的检查,确认她的乳腺似乎存在一定的病变,于是紧急通知了她的家长。
于是她便躺在了这里,帝都的大医院。
但她知道,外面那个女人并不是为了自己健康才将自己转院到帝都的。
她之所以假惺惺地试图讨好外面的医生,是因为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算是家里的“顶梁柱”。
谭梅梅自小就被父母培养成了一个童模,从有记忆之前她就在各种上镜了,婴儿的时候拍婴儿服装,小学的时候拍童装,上了初中之后,少女装和小码女装她都在拍。
别人玩到忘记做作业不得不在藤条焖猪肉之后补作业到半夜,她只能在片场趁着空窗期抓紧写几页作业,然后等她结束一天的拍摄时,很多时候已经是披星戴月了。
就这,她还得顶着黑眼圈去上课,偶尔上到一半还会被接走,因为有了高价值的单子,她的母亲舍不得放弃。
也正是因为这样,谭梅梅在学校里交不到朋友,成绩也上不去——“你读书不行就得多接点工作攒点钱,不然以后等你大了怎么办?怎么生活?”
谭梅梅小的时候还觉得很有道理,但等上了初中之后她回过味来了,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天天出门打麻将,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十天半个月就在朋友圈里秀一下新买的Gucci或者Louis Vuitton,这赚回来的钱到底关自己什么事??
当她查到那个结果的时候,她或许有过那么一瞬间的绝望,但很快就被一种解脱的心情代替了,住进医院腾挪的这十几天,反而是她这段时间来最轻松的日子,不,甚至可能是这十几年,毕竟过年他们都能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单子。
过了一会,病房的门又重新推开了,女人满脸怒意地说道:“这里的医生都是庸医,居然说治不了,咱们回去找个老中医,我听我一个姐妹说,他的方子老灵了。”
这幅神情真的是因为不满医生的水平吗?
她偷偷看过自己的检查报告,未知是否转移的中晚期,基本只有手术一条路子可以考虑,这根本不是免疫系统强化就能应付一下的事情。
明明就是不想治了嘛,还找这么个理由。
谭梅梅不想拆穿这个虚伪的女人,她的内心很矛盾,毕竟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吃穿用度也是她来提供,她处理不了这种关系。
女人刚说完没多久,上了年纪的医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急得旁边两个学生脸都红了。
“唉我说你怎么跑这么快呢?就算你们是异地的情况,医保也能报销85%左右,如果你们家庭情况不太好,我们这边还有一些合作的基金会可以提供帮助,女孩还这么年轻,不要放弃治疗啊!”
“你们水平不好就别治了,花了这么多钱做检查,到头来连这小病都治不了,多待一天都是浪费钱。”女人的态度十分坚决。
“唉!老师您缓缓!”追过来的医生被女人一句话直接给噎住了,她从医四十多年退休返聘回来,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见过,直接治都没治就质疑她能力的还是第一次见,顿时差点晕过去,还好旁边的博士生反应够快,扶住了老医生。
“丢不丢人啊。”谭梅梅的声音轻得像呵在吊顶上的白雾,左手却死死攥紧床栏,指关节顶起苍白的三角。
女人愣了一下,本想发作,但看到还有外人,还是收敛了一下。
“行了,治不了咱们就回去吧,没事的。”谭梅梅用指甲刮掉输液胶管上的标签,卷成小卷弹进垃圾桶。塑料管随着动作晃荡,像条垂死的蛇。
博士生扶走了老教授,女人出去办出院手续去了,不过整套流程走下来还得半天左右的时间,就算别的都搞定了,造影剂的观察期肯定还要把人强行留下来,否则出了什么事情跳水库里都没用。
回到办公室,老教授气地锤了一下桌子,一旁的博士生给老教授重新打了一杯温水,开口说道:“我觉得她们并不是因为缺钱所以不治疗的,她们应该不缺钱。”
老教授拿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说道:“你观察出来什么了吗?”
博士生继续说道:“我看女孩的母亲手里拿着的是一只蜥蜴皮压纹的LV Neverfull,今年陪跑的怨种款包包,如果不是什么老赖的话收入肯定不低,但她对她女儿的态度却很奇怪,并不像有钱人的风格。”
(冤种款:门店配货用的商品,一般是购买限量款之前需要搭配购买的强制购买品,一般没有人会单独购买)
“她的女儿很可能是她的赚钱工具,我一开始觉得女孩有些眼熟,后面再确认了一下,好像很多家大网店都请过她做女装模特。因为她还未成年,所以所有的收入事实上都进了她父母的口袋里,我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笔多少数额的钱,但肯定小不了。”
“如果她在我们这里做手术,整个流程加上恢复期起码要半年以上,而且之后的身材也会变了,肯定接不到那么多好单子,能撑起XS码的28C堪称是女装界的白金矿脉,那些勒出肋骨轮廓的紧身针织衫总在淘宝详情页霸屏,或许就不少有她的身影。”
“我不清楚他父亲是什么情况,但她母亲肯定忍不了提款机半年提不出钱,以她这种奢侈品都不会买的人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所以她选择让她女儿回去,宁可放弃治疗也要多拍点照片赚钱,畜生啊,这真是畜生。”一向温文尔雅的老教授也忍不住言辞激烈了些。
“说不定不止是赚钱,我猜她回去之后还会想办法给她女儿买一大堆的寿险,骗保险公司的保费。”博士生接着说道,“不过保险公司不是傻子,这种全国联网的记录一查便知。”
“唉!这女孩明明做个手术就能好!糊涂啊!”老教授气得想摔杯子,但也无可奈何。
“老师,我认识一个朋友,她或许能有办法,试着捞一下这个可怜的女孩。”博士生说道。
“那就试试吧,能帮就帮,如果真要什么经济上的需求来打点关系什么的,我和几个老东西也能帮点忙。”教授的神情稍微放松了点,毕竟他真的很忙,其他患者也需要他的帮助。
博士生的朋友来得很快,谭梅梅一家刚办完出院手续,一位染着天蓝色长发的女孩便出现在了教授的办公室。
“郑教授你好,我是陈欣然的朋友胡悦琳,欣然跟我说了谭梅梅的事情,我希望能从您这里了解一下情况。”
胡悦琳的穿着比较……有个性。
黑粉配色的小号洛丽塔短裙,长度大约膝上三十公分左右,但是她的身材却并不“小”。
算上松糕鞋才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却有着H杯的夸张身材,洛丽塔裙装的胸口开得并不高,露出的沟壑长度几乎有一掌长。
雪白的肌肤上却镶嵌着两排亮闪闪的水钻,银色的链条交叉连接在水钻下方,半遮半掩。
两只耳朵上佩戴的饰品如同活页夹一般,虽然没有地雷系那刻板印象一般的浓厚妆容,但其他部分的特征一点也不少,陈欣然耳朵上那亮闪闪的饰品很难说有多少是受了这个朋友的影响。
郑教授虽然觉得这女孩的装束有些“前卫”,不过个人的看法并不影响他对患者的关注态度。
“唉,虽然按照规定我不应该对其他人透露患者的信息,不过如果要因此牺牲掉一个女孩的健康,我觉得这样的规定不遵守也罢。”
郑教授慢慢开口说道,“患者应该是因为长时间地缺乏休息,过于劳累,导致的乳腺病变,这样的情况其实应该是先发展成乳腺结节,长时间没有改善的话才会进一步恶化。”
“在乳腺结节的阶段,患者应该会先感受到异样,如果及时发现及时治疗,改变不良的生活习惯,良性的结节是可以自己恢复的。”
“从实际情况来看,很可能是几年前就出现了情况,然后患者自己提出了异样,但是被她母亲刻意无视了。”
“现在患者的情况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坏消息是这个乳腺癌已经发展到比较后期了,必须手术治疗,好消息是目前看起来还没有扩散的迹象,及时切除的话复发的概率非常低。”
“可惜患者未成年,所有治疗方式必须经过她的监护人同意才能进行,现在是她的监护人拒绝治疗,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说完这句话,老教授的神色又沧桑了几分。
“所以现在的问题其实是她的监护人,对吗?”胡悦琳开口问到。
“主要问题就是她的监护人,不过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比如她的手术费,还有术后的女性尊严问题,等等,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手术之后还可以慢慢讨论的问题。”教授回答道。
“那这些都不是问题,她的监护人我来想办法搞定,”胡悦琳说道,“到时候能请您帮忙主刀她的手术吗?”
老教授点了点头。
老教授的态度已经确定了,不过胡悦琳还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比如谭梅梅的家庭住址等个人信息。
原则上这些信息是不能提供给外人的,不过也不知道胡悦琳用了什么方法,最后还是从医院信息科拿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回到苏北老家的谭梅梅,被她母亲办了休学。
校领导是从医院方面得知了谭梅梅的身体情况的,谭梅梅确实可能需要一定时间来解决疾病的困扰,教导处还想办法延长了她的学籍问题,今年的中考是赶不上了,但是还有明年呢!
谭梅梅的学习很努力,她的负责老师都很清楚,甚至班主任还为了谭梅梅的学习和谭梅梅的父母吵了很多次架。
那么休学之后的谭梅梅有休息吗?
并没有,而是被她母亲安排了更多的商务活动。
有不少片场的工作人员感觉到谭梅梅的身体情况似乎不太对劲,不过她们也只是打工人,单子不是她们签的,他们只能负责执行,用自己的钱稍微给片场的盒饭换点好的就已经是极限了。
谭梅梅有为了联络家人的手机,但是所有转给她的加班补贴红包最后都没能留下来,有细心的工作人员发现了这回事,然后谭梅梅的加班红包就悄悄地变少了,省下来的部分一部分变成了为她额外准备的饭菜和零食,一部分按照她的要求直接转给了她弟弟。
是的,她还有一个弟弟。
和很多人想象的并不一样,谭梅梅和他弟弟谭梓轩的关系很好。
你以为谭梅梅的父母是重男轻女吗?
那你就错了,谭梓轩在小升初的时候其实考过了全市最好初中的入学考试,甚至还是学费减免80%的那种名列前茅。
然而他的父母并不允许他去读,因为这是所私立学校,学费扣除学杂费之后一年还要两万多,减免百分之八十之后一年只要交五千多块,其实已经并不多了,但就这五千多他父母也并不愿意出。
最后谭梓轩只能上了附近的公办初中,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很努力,他的老师也一样帮帮他开小灶,初中毕业的时候考回市重点应该也没什么压力。
谭梅梅的父亲经常半夜才醉醺醺的回家,母亲在将她丢到片场之后就跟姐妹们去玩了,很多时候谭梅梅还得靠片场的工作人员半夜将她送回去。
谭梓轩在放学回家后还得自己做饭,吃饭,然而家里留给她的饭钱每周只有一百块,偶尔还会忘记少给一两百。
在学校中午吃一顿就要八块钱,要不是谭梅梅偶尔从片场带回来的现金和剩菜,他就只能顿顿青菜送白饭了。
拿到谭梅梅家庭地址的胡悦琳很快就从各种渠道调查到了谭梅梅的家庭情况。
“他妈的,这俩货还是不是人!”胡悦琳越看越气,连手上的万宝路已经快要烧到手了都没发现。
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习惯用常规方法解决问题,但不代表她和她背后的人没有什么非常规手段。
某天,将谭梅梅送去片场拍摄之后,谭梅梅的母亲如同往常一样和自己的小姐妹们去逛街购物。
在化妆品柜台前面,她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准备付款,虽然柜台已经支持扫码支付了,但是她认为扫码支付太过掉价,真正的名媛都是签单的,自己签不了单,刷卡再签票也差不多嘛。
“不好意思,小姐,你的卡似乎被冻结了。”柜台后的收银员操作了半天之后,将卡递了回来,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原本是买了姐妹几人的分量,支付不出来,让她丢尽了面子。
“要不您可以试试换个卡?或者试下扫码支付。”
尽管很不愿意,但扫码总比付不出钱要好。
然而,无论是什么支付方式,都提示她钱包已冻结,无法支付。
面子是丢定了,其他人付了自己的那份,临走前还帮她打了个车,出门现金都不带的她,没有钱付车费。
第二天,她抢过女儿的手机,打车去了派出所,民警花了几个小时,告诉她,她的账户有异常的流水,在查清之前无法解冻。
甚至还给她看了流水单子,她的银行账户里出现了好几笔疑似虚拟货币洗钱的流水,有等值0.01以太坊的,有等值几十USDT,都是涉及虚拟货币的,而且来源不属于已知的交易平台。
反正就是搞清楚之前,不能解冻。
卡被冻结影响的并不只有她一个,她老公,用的其实是她的副卡,毕竟这张卡也是谭梅梅的工资结算卡,这样最方便,当天他和牌友们打完牌准备付钱的时候,也发现突然付不了钱了。
两人在家里吵了起来,吵着吵着还动起了手。
谭梓轩本来放学回家正在房间里做作业,事情突然就不对劲了起来,吓得他躲在房间里一直不敢出来。
直到邻居来敲门,告诉他安全了,他才出来。
饭厅的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大滩血迹,周围贴着警示胶带,楼下警铃大作,一位民警过来接走了他。
后来他才知道,因为卡被冻结的缘故,他父亲觉得丢了面子,和他母亲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动起了手,一刀捅到了脾脏,目前他母亲还没脱离危险期。
在片场的谭梅梅是很晚才从弟弟那里得到消息的。家中还被封锁着,谭梅梅茫然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弟弟已经抱着被子和换洗衣物临时住进了学校,初中是有寄宿的,不过他们父母不想花钱,所以两人都是走读,校方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临时为他找个空床铺先住下也还是可以凑合的。
警方为谭梅梅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一间房,她们家的亲戚和她父母的关系很差,因此也没有谁愿意临时让她住一段时间,但是几个片场的姐姐们知道了谭梅梅的情况,给她凑了一笔临时的生活费,这时候她的母亲没办法再抢她的钱了,她的微信钱包里总算有了点钱。
毕竟她在学校的学籍状态目前是休学,所以也没办法像她弟弟那样临时住到学校去。
片场的工作人员原本还奇怪为什么谭梅梅没来上工,后来才知道原来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
片场也只能先调整工作计划,因为合同是和她母亲签的,倒是谭梅梅不想给片场添麻烦,继续拍着这些合约,只不过片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像以前那样高强度的拍片了,谭梅梅不敢说累,他们也会累的啊!
不过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一位女士很快就找上了门来。
“胡,胡女士你好。”谭梅梅看着眼前这位穿着“奇装异服”的大姐姐,一时不知道目光该往哪里看。
胡悦琳天蓝色高马尾甩动时,耳屏上交错的银链如蛛网震颤,刮擦声钻进谭梅梅的耳膜。
目光下移之时,皮质抹胸包裹住那道深壑像刀劈开的峡谷,雪色肌理在黑色皮革衬托下泛出瓷光,正中那紧绷的皮绳总让人感觉是否下一秒就要崩断开来。
外面的牛仔短外套明显小了几个号,两旁的扣子无论如何都是扣不上的,稀碎的银链交联,反倒增添了一份朋克的气息。
与丰满的胸襟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健美而有力的细腰,仔细看还能看到明显的马甲线和轻微的腹肌纹路,肚脐上方镶有紫色水晶的坠子随着呼吸起伏着,带动着两侧的腰链一起颤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皮质与牛仔布拼接的热裤在大腿前端同样有着皮绳的拼接,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
低垂的腰线除了露出抓人眼球的三角区之外,在皮带扣的正上方还有着一串三颗水晶镶嵌其上,如果有懂行的便知道,上两颗是一组埋钉的两头,下面一颗,则是克里斯提娜穿孔的上方部分,可见这条热裤的裤腰之低。
从背后看,一副巨大的纹身从脖颈开始向下延伸,越过牛仔短外套,越过热裤上方露出的一截臀缝,直到没入小腿上那高帮皮靴之内。
这个纹身的主题是巨型章鱼与一艘幽灵战舰的搏斗,但整个构图被重新解构演绎,变成了一个个色块和分形花纹,但认真看却又能轻易地看出整个主题的内容。
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这是谭梅梅的第一印象。
不过胡女士倒是很友善的一个人,谭梅梅很快就将之前的第一印象给扔到垃圾桶去了。
“悦琳姐,你是说,你会帮我做那个手术?”谭梅梅小心翼翼地问道。
“哈哈,不是我帮你做,我不是医生,我可没那个能力,不过我的意思倒是,你可以放心去做那个手术,我们会帮你解决经济上的问题。”胡悦琳习惯性地想摸支烟点上,不过突然想起来今天自己没带,只好作罢。
“可是,我们老师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不应该有免费的午餐,悦琳姐,你如果真的帮我这个大忙,我该怎么……怎么偿还?”谭梅梅还是不太相信。
“其实也不是我帮,而是我们基金会本身就会去帮助各种经济上有困难的姐妹,至于你问为了什么,你也不需要了解太多,大概就是有人会给基金会捐一笔钱,然后我们只要给某些指定的人发一笔工资,哪怕他们根本没来上过班,剩下的钱我们就可以拿来帮助有需要的姐妹了。”胡悦琳说道。
其实谭梅梅也没搞明白给人发工资和救人有什么联系,不过大概她能明白,别人帮自己,或许应该是没有什么附带条件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征询一下你的意见。”胡悦琳接着说道。
“这个手术做完之后,因为某些部位被切除了,整个人的体型形象肯定会受到一定的影响的,除了已经确定免费帮助你完成的手术之外,还有一件带有附加条件的事情给你选择。”
胡悦琳说的是乳腺切除之后的乳房成型术。
为了切除病变组织,避免扩散和复发风险,乳腺组织和邻近的脂肪组织都要摘除,如果仅摘除的话,愈合后就会变成一马平川。
但如果在摘除之后,重新放置入假体,则可以维持原有的甚至获得更好的外形,能让患者获得更好的术后尊严。
基金会免费资助的部分只有病变组织切除,而不包括乳房成型术。
而胡悦琳说的,则是一次交易。
“如果我愿意签订一份为琳琳鲜乳茶餐厅工作一段时间的合同,就可以获得乳房成形术的手术赞助?”谭梅梅有些懵逼地看着胡悦琳带来的平板上的另一份合约。
“对,而且是由最好的整形科医生,在病变组织摘除之后,直接为你植入最好的假体,一次恢复成型,效果很好,不信你可以摸摸。”胡悦琳说道。
“!”
胡悦琳拉着谭梅梅的手往她的胸前摸去,另一只手解开了抹胸前方皮绳的活结,伸手一抽便扯了下来。
失去了抹胸的束缚,一对巨乳微微地下垂下来,但又没有整个往下坠去。
胡悦琳突然拽过她的手按向自己胸口。
温热软肉从指缝溢出时,谭梅梅僵住了——这触感比她在片场摸过的硅胶模特更饱满,却又带着活体组织般的弹韧。
当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此时谭梅梅才发现原来之前皮质抹胸前面那若隐若现的凸起其实是胡悦琳乳首上佩戴的饰品。
粉色的乳头中央嵌着一颗很小的带有银色底座的水晶,将整个乳头撑大了两分,一根不算很粗的乳钉横向穿过乳头,固定住了环绕乳头一圈的太阳形状的饰品,带有一种野性的美感。
耳边传来轻笑:“有什么好怕的,起码比现在要好得多,不是吗?”
谭梅梅没搞明白为什么悦琳姐要戴这样的一个饰品,但是她觉得自己如果变成一马平川之后估计会没有以前好看。
合约上的工作内容并不复杂,只要每周工作20个小时就可以了,周末的两天,上一天休息一天,周一至周五每天工作4个小时,如果有事还可以调休。
唯一可能存在的问题就是,琳琳鲜乳茶餐厅开在西单,也就是说她得去帝都。
不过合约的另一部分也包括了帮她转学到帝都,还包了学杂费和生活费,只要她能考得上,都能负担,甚至考得越好,兼职的工资越高。
是的,签下这份合约还有工资,时薪100不含提成,一个月的工资算下来差不多九千左右,交完各种费用之后也还有六七千,如果能考上重点高中,重点大学,还会有额外的助学金奖励。
谭梅梅也没有多想,直接签下了这份附加合约。
首先,这个地方她一点也不想待下去了,就算她不说,周围的人始终会知道她身边发生的事情,其次,每周20个小时的工作,和之前当服装模特时每周“兼职”四五十个小时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大概就这样了,”胡悦琳在电子合同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按照你的要求,你的工资暂时每个月我们会拿两千出来作为你弟弟的生活费,并且帮他转去津门,他的成绩很不错,但是没到最突出的程度,去津门考帝都好学校的竞争反而比去帝都要小一些,这些问题我们都会帮忙解决。”
“同时,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会有人起诉你们两个的父母,剥夺他们的监护权,你们的监护权会挂靠在社会福利机构下面,你弟弟的暂时会挂去津门,而你的则会挂靠在帝都。”胡悦琳补充说道。
谭梅梅点了点头,结束了今天的谈话。
出门的时候,胡悦琳把抹胸给忘了,穿着件外套就走出了房间,谭梅梅看到床上有件黑色的东西才反应过来追了出去,此时胡悦琳都差点进电梯了。
胡悦琳低头看了看胸前,其实非要说也不会走光,只要将胸前埋钉挂着的链条交换一下位置,就能让外套遮住两点,除了对路人的视觉冲击力过大之外倒也没什么。
不过她还是谢过了谭梅梅的提醒,将抹胸重新穿上了。
事情推进的速度很快,第二天谭梅梅就收到了胡悦琳派人送过来的一个行李箱。
箱子里有几套质量不错的换洗衣物,还有手机笔记本手表的数码产品三件套。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从沪上飞往帝都的机票,以及从苏北去沪上的城轨票。
胡悦琳的意思是,其他东西都可以不要了,换套衣服,带上这个箱子,剩下的如果她愿意的话就捐给其他人,轻装上路,去帝都之后,开启新的生活。
在帝都的机场,谭梅梅又见到了胡悦琳,初秋的帝都已经开始微微有些发凉,在苏北时还有些热的长裙在下飞机之后竟然有些不够用,只好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件外套披上。
胡悦琳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身皮裤,长长的银色拉链停留在小腹之下,丰满的上围几乎要从中间敞开的大口子挤出来,不过却是被几条挂在胸前的银链给拉住了。
如此养眼的装束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注目礼基本上是护送两人坐上了网约车才结束。
胡悦琳安排的计划很紧凑,刚下飞机的谭梅梅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住进了一间选好的私人医院,做术前的检查。
其实之前的检查已经很充分了,不过被她妈折腾了两个月,情况说不定又有恶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做一次比较好。
一切很快准备就绪,检查的结果是万幸的,虽然有发展,但还没扩散,远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但手术仍然要尽快完成。
负责手术的,是先前肿瘤医院的老教授。本来按常理来说,他是不会在别的医院做手术的,主要是不合规矩。
但他还是来了,一个是飞刀的钱给得太多了,医院的管理也有份,便催着他来了,另一个让他真正决定要来的,则是他知道了是要给谭梅梅做手术。
老教授神情复杂地在在手术室外见到了谭梅梅,尽管他带的学生已经转告了他谭梅梅家里的情况,他还是一直为没能治好谭梅梅感到愧疚,不过她最终还是赶在事情不可挽回之前来接受了治疗,他也算是有了弥补的机会。
谭梅梅倒是没想太多,见到老教授除了开心之外,还向老教授道了个歉,不管她妈是多么的混蛋,但毕竟她是她义理上的女儿,她妈不去弥补的过错,如果她再不去弥补,就始终会有人受伤。
老教授和整形医生在术前花了不少时间开会,两个医生拿着标记笔在谭梅梅的胸口上画了又改,最终确定了最合适的接力方案。
擦去多余的记号线之后,麻醉师为谭梅梅做好了麻醉,观察没有不良反应之后便推进了手术室。
等谭梅梅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因为要植入假体,所以一开始的切除手术就不用考虑刀口的尺寸,开放式手术下,老教授戴着老花镜将所有乳腺组织摘得一干二净,彻底杜绝复发的风险,然后将后续工作交给整形医生。
整形医生将定制的假体放入进去,对齐各个位置,然后拉伸皮肤,然后做减张缝合。
因为新的假体比原本被摘除的乳腺组织和脂肪组织要大上不少,所以缝合的难度也很高,最后两台手术接力下来,竟是做了接近八个小时。
麻药的劲还没过去,谭梅梅被束带固定在了护理床上,避免无意识的运动让伤口撕裂了,同理,这段时间她也不适合进行自主的排泄,恢复期间只能靠营养液先续着,直到伤口基本愈合,假体稳定下来。
不过还好,护理床上吊着有电视,一开始完全不能动的几天能随便看电视剧或者电影,倒也不那么无聊。
过了几天之后束带可以解开了,胡悦琳也过来和谭梅梅讲了一下她身上的假体。
谭梅梅现在体内的是一对订做的空心假体,因为本身她人比较瘦小,所以按照上下胸围差来计算,尺寸大概是F杯左右,但是视觉效果上却和胡悦琳的差不多,非常饱满。
假体的植入手术之所以复杂,是因为这对假体是以记忆钛为骨架,包覆硅胶制成的空心假体,钛架的结构绕过肋骨进行固定,所以在位置上非常牢固,即便内部每侧500ml的空腔全部灌入生理盐水,也能够承担得起,依旧维持自然的外观,与真实腺体胸的表现无异。
(乳房分脂肪胸和腺体胸两个主要类型,脂肪胸的主要组织是脂肪组织,比较松软,会受到热量摄入支出波动的影响;腺体胸的主要组织是乳腺,相对更实在,不会受到减肥的影响,胸型与脂肪胸和腺体胸有比较大的关联度)
但这对假体除了有额外的细小记忆钛丝作为支撑结构之外,还有着不少区别。
首先是在假体的底部有一根管道,管道从假体背后向上延伸,在顶部有一个出口,出口在锁骨上方突出皮肤,这是假体的流体灌注口,可以通过这根管子往假体内输入或输出液体。
假体顶部也有一个同样的管子,可以通过这根管子打入或放出空气,隔壁是一个泄压阀,当内部压力比环境压力高超过0.1个大气压的时候,会主动泄压降低内部的压力,而假体本身的抗膨胀差距大概在0.3个大气压左右,一般来说是很安全的保险了。
得益于此,两侧锁骨上端都各有三个接口,接口本身在皮下有埋钉基座进行连接固定,露出的位置平时则有水钻盖子进行装饰(泄压阀为半镂空设计)
除了三个接口之外,在假体的正中,还有一个三通细口埋在乳头中央,通过精巧的设计可以通过吮吸乳头吸取假体空腔内的液体。
现在假体内部灌注有超轻高阻假体承压液,相对密度只有0.4,之所以能做到这么轻,是因为除了液相之外,内部还悬浮着大量的气凝胶微粒。
这些气凝胶微粒质量与空气相仿,但是有极高的结构强度,既没有气体填充的超压风险,同时也不会像生理盐水那样在胸前挂两个小西瓜那么沉重,现在顶多相当于两个大橙子,差距还是很大的。
得益于静养期停止进食的需求,还顺带做了一些需要静养的小改造。
舌下的系带被切除了一小部分,现在舌头可以伸出来大概七公分的长度,如果是和别人在嘴里打架,那可以说是占尽了先机。
除此之外,舌尖还切开了大约两公分的距离,不像分舌那般将舌头整个切开,但是两侧配合夹起东西来比蛇舌更有力量。
尿道口穿了一个小环,为了预防豁口,这个环的比普通的要略微深上半公分左右。
未来如果有需求,可以用小串珠塞住尿道,然后将串珠挂在尿道环上,十分方便。
在尿道环的另一侧,一个手提箱穿孔也正在恢复之中,不过具体的功用要等正式上班的时候才会知晓,现在每天都戴着扩张器还得定时转动圆环,避免皮肤的粘连。
不能进食不能起身的时间长达一个半月,如果不是进口护理床功能实在强大,否则这么长时间可能都得起褥疮了。
等医生拆下双侧乳房下方的减张胶带后,基本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刀痕,平日里这个位置也会被巨乳遮挡住,不会吸引到什么注意力。
剩下的半个月就是在营养科医生的指导下重新恢复进食,进行体能恢复锻炼,第一顿可把谭梅梅饿坏了,然而护士是一点都不允许她多吃。
出院的时候,谭梅梅就已经基本恢复了九成的体能了,好久不见的胡悦琳也再次出现在了医院。
胡悦琳没让她看医疗费的账单,不过谭梅梅也清楚,这单间肯定便宜不了,既然没有说要自己出钱,那最好啥都别问。
“这是集体宿舍,四人间,你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不过每个人的情况都可能不一样,只要不违反合同,你们想怎么交流都可以。”胡悦琳领着谭梅梅来到了一座公寓。
这是一个中型公寓,一层面积大约四十多平方米,层高有5米2,所以装修的时候就建成了两层。
不过因为是在商业住宅里,所以这个公寓是没有中式厨房的,只有一个比较简易的西厨,有烤箱微波炉和洗碗机,基本就属于热个菜的水平。
一层分割成了客厅,西厨兼餐厅,还有一个主卫生间,四十多平的面积其实挺充裕的,足够四个人都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二层则是两间双人房和一个纯卫生间,这样在早上的时候不至于那么紧张,同时半夜也不用非得跑下楼上厕所。
谭梅梅入住之前这个公寓里已经有两个住客了,因为还没有室友,此前两人都是各自占据了一间房,当得知她也要入住的时候,还花了点时间把空床铺上的内衣好好收了起来。
“你好,我叫夏清涟,目前高二。”一位身材比较高挑,活力开朗的短发女生主动伸出了手,之前收拾床铺的也是她的房间,她是相对没那么乱的那个。
谭梅梅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暂时没有多问,也礼仪性地握了握手,说道:“我叫谭梅梅,之前读初二,目前因为身体原因,暂时是休学状态。”
夏清涟听到之后神色也流露出一丝担心,不过谭梅梅目前没展开讲,她也不打算马上问。
另一位室友则是一位宅女,之所以之前收拾的是夏清涟的房间,自然是因为她的房间更乱。
此时她的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过还是做了极其精辟的自我介绍:“陈芮良。”
谭梅梅:“……”
还是胡悦琳解了围:“她们两位目前都在读高中,夏清涟你刚才认识过了,高二,本来在冀省辍学了,被我们挖了过来,陈芮良目前是高一,家里是川省山区里的,差点就被家里人卖了给隔壁村做媳妇,所以我们也拖过来了。目前夏清涟会在周末的时候去做羽毛球私教,陈芮良会接一些要求不太高的美术外包工作,加上谭梅梅会来我店里工作,你们三个的课后时间都有事情要忙,难得都休息的时候可以多联络下感情。”
夏清涟爽快地点了点头,而陈芮良微微上下摆动了下脑袋,也是同意了。
胡悦琳将公寓的其他注意事项诸如上门打扫、洗衣烘干、中央空调之类的都重复交代了一遍之后就离开了。
胡悦琳前脚刚进电梯,夏清涟就大大咧咧地伸出了她的咸猪手。
“哇!好大哦,真羡慕你。”夏清涟是个运动好手,不过一米七六的个子,胸只有A,B都不到。
“呃,这胸是假的。”谭梅梅尴尬地说道。
“啊?”
三人在客厅里坐下,谭梅梅讲起自己被诊断出乳腺癌,再到做完乳房成形术,还有术后的恢复过程,将夏清涟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看上去十分社恐的陈芮良也加入了震惊俱乐部之中。
不过谭梅梅倒是没说她那对极品父母,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不想回忆起他们,这些年她作为赚钱工具赚的钱都远不止两百万了,所谓的“养育之恩”,早已还清了罢,此后再无纠葛。
虽然夏清涟是个自来熟,不过也就揉了揉而已,没有摸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谭梅梅的转学手续还在办理,根据胡悦琳给她的指示,她拿着行李箱里带着的美发会员卡先去附近商业中心的指定发廊做了个头发。
等她从发廊里走出来的时候,原本披散在背部的黑色长发已经变成了在两侧肩膀垂下的淡金色法式麻花辫。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谭梅梅在想,这样张扬还怎么去上学啊?
答案就是,有钱就是万能的。
谭梅梅转入了公寓附近的一所初中,先是在放假前做了一次摸底考试,大概在年级的排名在22%左右,按照合约的要求,谭梅梅需要把成绩保持在年级前30%,这个要求不算难,也不算简单。
有很多同学都在好奇谭梅梅的金发,胡悦琳给她的说辞就是她在兼职练习生,这个说法让很多同学都十分羡慕,不止是金发,还有那件定制的校服。
谭梅梅读的并不是什么贵族私立,校服自然也就是最通用的运动服,这个有一个问题就是版型是相对固定的,这就导致实际上决定衣服尺码的因素是胸围和身高的较大者。
谭梅梅现在的上围尺寸,如果按标准款式,长度都快要到膝盖了,所以她的校服是专门定制改小了尺寸,但保留了胸围,这凸显曲线就显得非常独特了。
钛丝加固的假体在体育课的普通运动上也没有遇到什么问题,提供了优秀的支撑和固定作用,这相比很多大尺寸假体不能运动要好的多,不过太过激烈的运动还是要避免的。
或许跟假体本身平时里灌注的是超轻承压液有关,碰到体育测验的时候她甚至可以把假体内部放空然后充入略微加压的空气,不过如果有人这个时候来捏她的胸,或许就会发现这个胸怎么“漏气”了。
在学校的安排稳定下来之后,谭梅梅就要开始“上班”了。
“悦琳姐,为什么这个茶餐厅会开在奶茶店的二楼……”实习第一天,谭梅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不要在意这种细节,毕竟是会员制餐厅,平时这里的客人也不会太多,而且我们主要卖的也是奶茶就是了,你要记好上工的步骤,不要漏掉什么。”胡悦琳此时穿着一套白大褂,本来挺正常的,如果忽略掉白大褂里面的真空的话。
餐厅的工作服分为内外两套,外面那套是不固定的,随着茶餐厅的主题或者会员的定制而更换,有时候是兔女郎,有时候是水手服,今天则是医院风。
内部工作服则相对固定,现在胡悦琳正在教的就是这个部分。
首先,取下乳首正中央的扩张塞,这个塞子的直径不粗,只有五毫米左右,取下之后留下的空洞并不明显。
然后就要将一个硅胶导管插进去,到位之后用一根细乳钉横向固定住。
背后纵向插入的细乳钉有一个套管,按下两侧球头之后可以打开三品导管前面的通路阀门,不过一般由于压力原因,并不会直接导致假体内部的液体流出。
每侧的假体内部都可以装入16安士的饮料,按奶茶店的说法来说就是大杯了,茶餐厅里还有几个尺寸,从8安士的小杯,12安士的中杯,到24安士的超大杯,28/32安士的超x2/超x3大杯都有,不过不能装小料,至少目前还不可以。
下身的装束则主要是两个部分,一个是第三饮品容器,这个一般很少有会员选择,平时通过一根大约一厘米直径的不锈钢棒堵住尿道,前端有一根细小的链子扣在尿道环上,需要解下扣子才能取出,饮用其中的饮料。
据说以前第三饮品区的锁定环是扣在阴蒂上的,但是后来发现这样会影响服务员的服务稳定性,所以改成了更新后的的PA环位置。
另一个部分则是拒止-激活装置,这个装置由三个部分组成,包括两根长度分别是10cm和12cm的震动棒,粗细均为4cm。
震动棒上有好几个高级线性马达,由内置的一节21700电池供电,两个震动棒底部可以通过一根不锈钢连杆连接固定。
这根不锈钢连杆可以通过公用钥匙锁起来,将两个震动部分连接起来,因为手提箱穿孔贯穿了两个通道,所以整个装置都是存在于体内,外观上只能看到紧闭的小穴和菊穴。
震动功能一般来说是不开启的,但是会员可以付费购买时长和强度,直至电量耗尽,同时这套系统还能避免会员精虫上脑,插入服务员——只要已经插入了,就无法被再插入。
装上拒止装置之后内部工作服便算穿戴完毕了,接下来穿着的则是主题工作服。
因为谭梅梅是第一次正式工作,所以她的外工作服是胡悦琳帮她挑的,也是医院风主题。
上身是一件半长的短袖白衬衫,只不过只在乳下扣了最底下的一颗扣子,一对饱满的胸部呼之欲出,隐隐间能看到内里两侧的尖峰。
衬衣之下还有一件紫色的皮质比基尼,不过两片三角部位完全是镂空状态,基本上就起到一个支撑作用。
工作时,在还未灌入饮品之前,默认灌注的是纯净水,整体的重量比平时要沉很多。
下身是一条低腰直筒套裙,膝上一尺的设计,看上去挡住了什么,又好像完全挡不住。
与上身的镂空比基尼对应的还有一条高腰丁字裤,形成一套上下对应。
一套穿搭完成后,第一次在半公开场合这么穿的谭梅梅还是有些拘谨,不过在胡悦琳的鼓励下还是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到了营业时间的开始。
今天和谭梅梅一起工作的除了经常神隐的店长胡悦琳之外,还有两位老员工。
一位留着粉色的过肩中短发,胸前的尺寸相比自己的要平坦一些——只是相对的,这放在普通人之中也算是相当丰满了,起码也有D以上的水平,说不定还能到E。
除了和自己类似的内装之外,她的外装和自己有着比较大的区别——她的外装居然是画上去的。
如果在远处看,似乎好像是一套非常正常的护士服,只是贴身了些,但走近了看,便会发现这只不过是一层防水油彩罢了。
“你好,我叫陈曜绫,我今天负责中杯的饮品,很高兴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谭梅梅的到来胡悦琳已经提前和这些老员工打过招呼了,所以也不存在说还需要互相自我介绍。
谭梅梅好奇地上手摸了摸她身上的防水油彩,发现并没有蹭到颜色,顿时感觉有些好奇。
不过毕竟是要服务客人的,如果会掉色那还得了,根据陈曜绫的说法,下班回到宿舍之后,她还得花上十几分钟才能将身上的这些油彩洗掉,还是挺麻烦的。
另一位员工的反差感则很是强烈,身高只有一米五五,但是胸前却挂着一对尺寸夸张的巨乳,每侧的容积高达750cc,考虑到空心假体本身的支撑部分占据的体积,这基本相当于接近一升的常规盐水假体了。
她的外装也和谭梅梅两人有着不小的区别,一件暗紫色的皮质束腰上带着两个硬挺的胸托,将一对巨乳支撑起来,还有数条皮带连接到肩带上,为胸托提供受力。
束腰的两侧有弹性的绑带连接到一对很薄的深紫色长筒袜上,而大腿的内侧同样有着两条绑带,只不过这两条绑带连接的是一圈亮闪闪的穿环。
原本娇小的阴蒂被一个金色的穿环拉出了包皮,穿环的下部吊着一个盘蛇十字的小吊坠,吊坠末端则连接着两条细小的金链子,金链子则是穿过了一对小阴唇,将一条秘径守护起来。
每侧的大阴唇上各有着三个可以穿入一根手指的扩孔环,三个扣子扣在环上,连接到长筒袜的绑带上,两侧均是如此。
“你好,我叫洛可蕊,虽然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但是叫我洛姐肯定没错。”
“洛姐好。”谭梅梅点了点头。
她突然发现洛姐和自己以及陈曜绫有一个区别,就是自己和陈曜绫的脸上都是没有佩戴饰品的,顶多有一对耳钉,毕竟自己还要上学,带一堆乱七八糟饰品的话练习生的借口也不好使了。
而洛姐的下唇上就有着一颗银色的唇面钉,唇下还有一颗镶嵌着宝石的下唇钉,两侧的耳垂上也是一个直径不小的盘状耳扩,这是作为学生的谭梅梅无法想象的。
见谭梅梅提出疑问,陈曜绫笑了一下,说道:“洛姐之所以让我们叫她洛姐,是因为她的年纪确实是最大的,她的孩子今年都要高考了,比店长都还要大上一轮呢。”
洛姐敲了一下陈曜绫的头,反驳道:“说得我很老一样,我现在身份证上的年龄还没到30呢!”
等会,要高考的儿子,没到三十的年龄,好小众的组合。
谭梅梅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小学数学,肯定是当年自己上课的时候开了小差。
见谭梅梅一脸困惑,还是胡悦琳解释道:“洛姐当年被人贩子拐卖到了山里,在陌生环境下被强暴作为生育工具,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她还没见上第二面就被淹死了,现在的是她的第二个孩子,在生产之前她就被解救了出来,不过当时胎儿的月份已经很大了,为了避免二次伤害,所以便生了下来,当时她才12岁左右,所以她现在确实没到30岁,她儿子还跳了六年级,正好在准备高考。”
洛姐的身高和激素问题也是当时的后遗症导致的,情绪也因为环境的影响有了一点问题,如果不是儿子的陪伴和外界的介入,洛姐也基本不可能重新能够融入社会。
不过作为单亲家庭,洛姐的儿子难免会在学校受到一些欺负,不过当洛姐化着一副烟熏妆以一副小太妹的样子和几个头头“约谈”了之后,问题也就都解决了。
洛姐如今也不太在意在别人面前谈起这些事了,不过今天不适合讲故事,因为要上班了。
很快来了第一个客人,是一个穿着痛衣的年轻人,虽然说不是健美的身形,但也并不胖。好像今天商圈里有个什么热门二游的联动活动来着。
年轻人将手机和运动相机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拿起菜单看了眼,说道:“还是给我来一份中杯美式吧,不加糖不加奶。”
“好的,”陈曜绫听到要求之后走到了吧台的方向,问道,“要左杯还是右杯?”
“一半一半吧,做气泡冰萃。”年轻人想了想,说道。
“冰萃那得快点喝,别冷死我了。”
说着,陈曜绫将不锈钢浓缩杯放在了自动咖啡机的下方。
在等待咖啡萃取的时候,陈曜绫先是拧开了自己两侧肩上的几个通孔,分别接上了气泵和排液管,等候原先装填的纯净水排干净。
这个流程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咖啡萃取完成的时候,清理流程也就结束了。
拔下管子,转身用一个大号的调杯先是装了大半杯的冰,然后拧开一瓶怡泉倒了进去,再从咖啡机下拿出萃取好的咖啡液,倒进了调杯当中搅拌了一下,让咖啡液和气泡水混合均匀,气泡冰萃美式就算做好了,只不过在“上桌”前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步骤。
先将调杯中的冰萃美式倒到一个新的杯子里,加入纯净水补齐刻度线,然后再重新拧上肩上的出液口,用一根管子将入液口连到杯子的底部,将气泵反转,杯中的冰萃咖啡就这样被倒着抽进了乳杯之中,一半一半的时候还得抽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换成另一边。
陈曜绫的这个工作可以说是很熟练了,全套流程下来也只不过大概花了五分钟的样子。
等待的时间这年轻人也没闲着,起身溜达的时候发现了谭梅梅这个新人,于是拿起店里的拍立得拉着谭梅梅合影了一张。
照片自然是留在店里的,不过并不是贴出来,而是收在了一个会员专属的微型保险箱内,等他在店里想看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看。
不让带出去,既是保护店员,也是保护顾客。
“客人,您的冰萃美式已经做好了,请尽快享用。”陈曜绫坐到了年轻人的身边,一只手搭上了年轻人的肩。
年轻人双手合十,对陈曜绫说了一句“那我开动了”之后,便俯身含上了陈曜绫的乳首。
陈曜绫也好像一个老妈子一样轻抚着他的后背,让他不用心急。
很快,一侧的冰萃喝完了,陈曜绫抱着年轻人换了个姿势,让他躺在了自己的怀里,俯身将另一侧的乳首喂进了他的嘴里。
两侧都喝完之后,他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坐起身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唉,今天时间不多了,店长,今天下面的活动有兴趣来参与一下吗?”年轻人对胡悦琳发起了邀请。
“怎么,你养的那帮模特还不够吗?”胡悦琳笑了一声,说道。
年轻人摆摆手,“倒不是人数的问题,气质,你明白吗,气质,她们还是太年轻了,还是店长你能镇得住场子。”
“行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安排,下去逛逛也没什么,不过今天的主题风格是什么,我得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一个二游商单而已,让我想想,哥特系洛丽塔加性感风就行。”
“有倒是有……不过商单……”
“甲方整个活动也就给了20w,所以最多也就只能匀个5000出来,毕竟小降调……”
“成交。”
店长答应的爽快程度让年轻人愣了下,摇了摇头之后点了点头。
很快,店长换了身粉黑色系的洛丽塔裙装出来,不过和常见的裙装不同,相较于胡悦琳的身高,这条裙子明显比常规的要短上一些,胸前的衣襟也要更低,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还有后背和大腿后侧上那瞩目的纹身。
一双过膝的绑带皮靴将下半身的视线约束在了裙装之下的一段空间,让人惊觉裙子尺寸的夸张,不过毕竟是公开场合的活动,裙子下面是有老老实实地穿了一条黑色的安全裤的。
不过在拍照的时候,选择合适的视角,则会给人一种危险的诱惑,但实际上你怎么选角度,都拍不出过线的照片。
“嗯,一副暗黑珐露珊的样子。”
胡悦琳将长发扎成了双马尾。
“你还真不怕搞事情啊,今天又不是那个游戏的活动。”
“开个玩笑而已,哥特暗黑初音差不多,走吧。”年轻人笑了笑,说道。
年轻人很快带着店长离开了琳琳鲜乳茶的二楼,留下目瞪口呆的谭梅梅。
洛姐挥手在谭梅梅的眼前晃了晃,“回神了喂。”
谭梅梅愣愣地问道:“刚刚那个不是一个死宅吗?怎么对话我都听不懂。”
洛姐抱着胸前的巨乳,说道:“你是不是以为他是那种小女生口中的社交能力很差,没多少钱,行为很恶心的那种死宅?”
“我感觉不像。”
“那你没感觉错,人家是妥妥的富一代,靠自己的爱好赚到第一桶金和第九九九……桶金的超级社牛。咱们二层是会员制的,一年的会费十几万还不算带朋友的钱,那种给游戏公司送钱送傻了的人没几个能上这的,能上来的起码得像刚刚那人一样,从游戏公司手里掏钱差不多。就算是氪金土豪,氪二游的也上不了台面,二游普遍一年满氪也才几十万,和SLG比基本就是纯弟弟了。”
听完洛姐的科普,谭梅梅似懂若懂地点了点头——好吧,其实就是没听懂。
二层的生意本来就不是很多,年轻人和店长离开之后,陈曜绫走到吧台边上将清洗泵接上,将胸内残余的饮料清洗干净,重新灌入了纯净水。
直到今天谭梅梅下班都没等到第二个能上二楼的客人,倒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商圈人流增大,回到店里的店长在一楼吸引了一大堆客流,差不多都成打卡圣地了。
你问为什么在楼上的谭梅梅她们知道?
因为二楼本身的大屏幕就可以调整到一层的监控画面上,看着一群(疑似)小处男看着店长的穿着憋的满脸通红分样子,就觉得很好笑。
或许是因为在二层“俯视”的感觉太过好玩,等到第二次上工的时候,谭梅梅就明显没有那么拘谨了。
这次的主题相比上次也有了更换,变成了经典的校园主题,这次谭梅梅的着装换成了一套超薄体操服,勾勒出身材曲线的同时又能起到很好的视觉引导效果。
而洛姐则成了反差担当,一身西装套裙,小衬衣完全包不住丰满的乳球,偏偏又只有一米五几的身高,视觉冲击力极强。
不过陈曜绫今天休息,排班安排的则是一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女生,身高接近一米七,然而一对胸部的尺寸估计只有B,以至于谭梅梅一度以为是二层的门锁坏了,有路人跑上来了。
误会解清了之后,谭梅梅也认识了自己的新同事左梦玲,但毕竟心里的疑问还在,这么小的假体里居然也能藏下复杂的机构。
为了解答谭梅梅的疑问,她还特意泡了一杯小杯的水牛乳拿铁给谭梅梅试喝,从咖啡机萃取出来的意式浓缩得先过一次冰降温,然后再和水牛乳混合,最后灌入那小小的胸脯之中。
谭梅梅含住她的乳尖,十字交错的乳钉在口中的触感十分明显,用舌尖轻轻拂过顶端的出口,因表面张力而停驻的咖啡顺流而下,淌入她的口中。
轻轻吮吸,可以明显感受到细细的液流缓缓地从胸脯里被抽出来,水牛奶的甜香和浅烘咖啡豆清新的果香在口中交织,带来美妙的感官体验。
左梦玲托着自己那只有B的小胸脯,轻轻地按压之下,谭梅梅感受到了三股泾渭分明的液柱冲刷着自己的口腔,给舌头,给腔壁带来轻柔的按摩。
只可惜左梦玲的胸小,容积自然也小,一小杯咖啡的量很快就吸完了,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也难怪有人会沉醉于其中了。
或许是谭梅梅的身材太过“普通”,也可能恰逢是淡季,刚来兼职的这段时间她都没有接待到客人,让她觉得有些对不起胡店长。
谁知店长却根本不在意这些,还专门叮嘱她可以将作业拿过来店里学习,效率也会有提升。
谭梅梅试了下,发现真的好像比平时会更容易进入状态一点,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好归之为奇妙的玄学。
店长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些海淀区学校的内部中考复习资料,虽然没有老师讲解,但是谭梅梅本身的学习能力就不算差,有了这些资料的帮助,加上她本身就已经读过大半年初三了,倒也不至于看不懂。
很快暑假就过去了,初三开学,谭梅梅很快融入了同学之中,其中的最大助力居然是一头特批的浅金色长发。
毕竟头发相关的校规本意是不希望学生浪费时间在外观打扮上,抓得严不严和你跳不跳脸是两个概念,而谭梅梅这种就显然属于是跳脸的。
跳脸了还从教导主任手里活下来了,这本来就是很多人感兴趣的话题。
而一个保密协议的说法也很好的回绝掉了试图询问练习生内容的话题——毕竟她并不是真的做了练习生。
而真正让她成为班里最靓的崽的一件事,则是跑操。
众所周知,大胸往往意味着大重量负担,这也是很多大胸人士的困扰来源之一,所以她们往往都很怕运动。
班上也有一两个营养比较好的女生,每次跑完操回来都累得不行,下一节课上课的时候都得把胸搁在桌子上减轻肩膀的压力。
由于出汗再叠加胸部下方重叠积压导致这里还极容易长痱子,有时候难受起来也不管那么多就直接在班里就伸手进去拿纸巾擦汗了。
也得亏初中阶段的小男生还没那么多心思,顶多起个哄,不至于干出把人家扔掉的面巾纸再捡回来的事情。
而谭梅梅现在的胸虽然是班上最大的,但负担其实并不重。
日常上学的时候胸里充的是0.4左右比密度的气溶胶抗压缓冲液,实际重量比很多胸比她小的女生还轻。
加上钛骨架本身分摊的一部分重量,肩膀还真没多大影响,也没有因为自然下垂重叠部分导致的积汗。
也正是如此,她每次跑操都很轻松(毕竟她本来就比较瘦但有一定肌肉),收获了不少羡慕的眼光。
谭梅梅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少年,文文静静的好像一个书呆子。
他点了一大杯的加浓美式,看着调配配方里足足4份意式浓缩,她有些担心,尤其是摘下他那副据说是双非但还是厚的跟瓶底似的眼镜,看到那似乎消不掉的黑眼圈之后,担心更重了。
不过他摆摆手,表示无所谓,静静地喝完,静静地继续回公司加班了——他是附近公司的程序猿,办公室里不缺咖啡,也有星巴克的免费吧台,但是他真的需要一段小憩,哪怕只是将脸埋在一对大胸里,闭目喝上半个小时的咖啡。
谭梅梅回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拍摄场的加班,那时候的拍摄,一件衣服只有3块钱的酬金,就算她在休息日的时候一天能拍上200件,也不过只有600块——然后可能两个小时不到就被输完了。
而程序猿小哥的基础时薪就有800。
谭梅梅发现,虽然当初自己摸底22%,看上去和协议要求的前30%比也没有多少允许波动的空间,但实际上这个要求远比想象中轻松,因为有海淀版复习资料的帮助,初三的第一次月考她就冲到了大概15%的位置。
一整个暑假,谭梅梅都没见到自己的弟弟,按照胡店长的说法,他正在和寄宿家庭磨合关系,直到开学之后的第一个周末才见到了他。
谭梓轩虽然在医院里见过做完手术的姐姐一面,但那时候谭梅梅还在病床上,后来谭梅梅也一直忘了还可以给弟弟打视频电话。
所以此时此刻当他见到一头淡金色长发,胸围还明显比之前大了一大截的少女时,差点没认出只是自己的姐姐。
踟蹰了半天蹦出来了一句:“姐,你不会是被谁包养了吧。”
旁边跟着的胡悦琳当场笑得前仰后合,她今天穿得比平时要保守很多,就是一套标准的西装套裙,等好不容易平缓下来,才代替一旁害羞的姐姐解释道她只是在自己的咖啡店打工。
误会算是解除了一半,以为弟弟说想要去店里看看,吓得谭梅梅又是“专心学习”,又是“路途遥远”地,气氛好不快活。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中考的时候谭梅梅以年级前五十的身份考上了重点高中,然而考不上海淀的——主要是分数不允许。
升上高中之后的合约条件也一样很轻松地就达成了,只要不懈怠,也不用特别努力也能做到比要求的下限好很多,最后高考也是顺利地考上了一所211大学。
大学期间的约束就比中学阶段要少了不少,奶茶店的员工也来来去去换了一些新面孔。
因为休学一年的缘故,在谭梅梅升上大二那年暑假,谭梓轩还是来了帝都的奶茶店。
他在津门考上了P大,津门的学生总数不多,但是学位不少,最重要的是没有内置一个地狱难度的怪物房,所以他成功的考了一所好学校。
所以这次谭梅梅找不到理由拒绝了。
得知谭梅梅弟弟要来的消息,同事们都十分兴奋,出了一堆的馊主意,纷纷被谭梅梅驳回了。
等到真来的那天,过了清洁间谭梅梅才发现,留给自己的工作服居然只剩了一条围裙!看向洛姐那一脸无辜的神情,谁干的可真是不好猜呢!
店长今天穿得也一点都不正经,一条香槟色的露背晚礼服短裙,然而内里却是真空,下楼带谭梓轩的时候把楼下的客人看得眼都直了。
谭梓轩上到楼之后整个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努力按住自己的衣角,似乎是要掩饰什么。
大城市里高中的男生不可能什么都不懂,但口嗨和真见到明显是两回事。
洛姐今天穿着一件三帘式泳衣(非错别字),第一个上去拉住了谭梓轩的手,大大方方地将帐篷展露了出来,整个二层的人里就只有谭梅梅一个尴尬的要抠出一套三室一厅出来。
总让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憋着也不是一回事,在大家伙,尤其是店长的起哄之下,由谭梅梅帮忙解除了谭梓轩的一柱擎天状态——用手。
因为不小心弄脏了围裙,谭梅梅也干脆自暴自弃地将围裙解掉了,姐弟两人干脆地就赤诚相待了。
不过在没有继续挑逗的情况下,还是能正常聊天的,谭梓轩也算是知道了姐姐日常在做什么工作,这些大姐姐们也送了自己一些奇奇怪怪的“入学礼物”。
包括七八个不同类型的飞机杯,一大箱001(其中混进去了几盒好像写着#39的奇怪玩意),甚至还有一份堪称恶魔低语的礼物——一套男士饰品和一张名片——如果想戴某些特殊的饰品就可以拨打名片上的电话去预约。
到头来只有谭梅梅送的礼物是最普通的,一台Thinkbook 16p,一部努比亚旗舰机,还有一台vivo做备用机,挑选这些设备花了她不少的时间,很早以前的那个程序员已经成了她的熟客,最大程度杜绝谭梓轩在学校里炫耀电子产品的可能性,毕竟当周边的人面前放着外星人和MacBook Pro,手上拿着iPhone或者折叠屏的时候,灰不溜秋的笔记本和普普通通的直板机怎么看也没啥逼格,只有寝室里玩熟了才会知道,他这一套打起游戏来也一样不含糊,带去做答辩和汇报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
来过这一次之后,谭梓轩也不再经常吵着要来姐姐工作的地方了,倒不是说他是个Gay不喜欢女孩子,而是姐姐们实在太过热情,他觉得自己把持不住,还得多练。
考上帝都的大学之后,谭梓轩也告别了在津门的寄宿家庭,住进了大学的宿舍。
P大的宿舍条件在全国范围内都可以算得上是一流的,但毕竟到了休息的时候姐弟两人还是需要有一个相处的空间,于是在店长的介绍下,谭梅梅以四千块的月租租下了五道口附近的一套LOFT,相比于中介平台上的高价,这个价格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刚刚住到一起的时候两人还是有些尴尬,毕竟一见面就想起之前在奶茶店里发生的那一幕。
最后还是谭梅梅有一次不小心推开了弟弟的门,才解开了这份尴尬。
姐弟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什么关系的,毕竟两人又没有什么骨科情结,倒是两人都能坦诚得面对对方的裸体了,偶尔姐姐还会用手或者用嘴帮弟弟解决一下,这也练就了弟弟一身好本领,在和女朋友征战中无往不利。
大学毕业的时候,谭梅梅第一次见到了胡店长口中的“老板”,也第一次知道自己其实只是签下协议的众人之中的一个。
不过当初签下的学习保证协议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路就得谭梅梅自己决定了。
她没有选择放弃在奶茶店二层的工作,只不过这次签署的是一份长期的正式合约,在学业方面她也没有继续选择深造,毕竟她很努力,但是很明显天赋有些不太够,考过研究生考试是没问题的,但是后面呢?
在大老板的内推下,谭梅梅进了一家私企的人事部门工作,工作不算闲职,但也并不辛苦,准点下班之后再去奶茶店那边坐一坐,和客人聊聊天。
到了最后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其实是谭梅梅的男朋友,居然是洛姐的儿子洛斐然。
在洛姐邀请之下,谭梅梅去了好几次她的家中作客,也因此见到了她的儿子,一个腼的,又有些血气方刚的大男孩。
确实是大男孩。
因为他有极为严重的恋母情结,或许是童年时期遭受了太多的流言蜚语,也或许是作为母亲的洛可蕊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处于青春期的儿子,加上两人的年龄差也并没有那么大,在洛斐然初二的时候,两人便第一次发生了关系,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当洛斐然压力大的时候,洛可蕊便会抱着他,让他回到最初的港湾,直到上了大学依旧如此,当儿子研究生入学之后,洛可蕊才幡然醒悟,自己不可能是儿子的妻子,他始终是要走出来的。
但洛斐然已经习惯了母亲的味道,习惯了插入时上下冰凉的金属触感,习惯了含住带有金属味道的乳尖,习惯了敞开到无法彻底闭合的溪径在一次次冲击中汩汩流淌。
而这是普通女人给不了他的体验。
直到谭梅梅走进了他的生活,更年轻的肉体让他终于意识到洛可蕊是他法理上也无法更改的母亲,无法成为他的妻子。
婚后,谭梅梅和洛可蕊母子直接住在了一起,年龄差距不大也让相互之间的矛盾小了很多。
虽然说洛斐然已经摆脱了对洛可蕊的绝对依赖,但主卧室那张2米3宽度的定制床铺,显然就不仅仅是为了两个人准备的。
而这之间的发生的,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多年以后,当谭梅梅一边将手指伸进洛可蕊的手提箱穿孔内部帮她清洗,一边听着浴室外洛斐然和孩子打闹的声音的时候,她问过洛可蕊,“后悔吗?”
洛可蕊笑了笑,说道:“后悔又能怎样呢,就算我和他都不在乎,我也给不了他一个孩子,倒是你,会后悔吗?”
谭梅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拿起旁边的花洒仔细地将每一个褶皱都清洗干净,才开口说道:“从店长一把将我拉出来的时候,我便没有什么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