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在两次射精之后,这一切应该已经结束了。
但令我震惊的是,那个老人休息了片刻之后,竟然又一次抓住了我那被彻底摧残的、年轻妻子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身,再一次用力地吮吸他那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鸡巴。
到了这个时候,雪乃已经完全听话了。她用嘴一下一下地,机械地吮吸着他那巨大的肉棒。
储藏室内的空气凝滞而沉重,混合着榻榻米草席的陈旧气味、灰尘的颗粒感以及刚刚弥漫开来的,属于雪乃身体的独特体香和被情欲催化出的腥膻气息。
山田那根刚刚才从雪乃口中退出的性器,在短暂的停歇后,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重新抬头。
暗红色的头部狰狞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混合了唾液和它自身分泌物的亮光。
根部的血管因为充血而虬结凸起,整根肉柱随着他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而轻微地跳动着,散发着一股原始而粗野的雄性气息。
我躲在壁橱的缝隙后,心脏的跳动声在耳中被无限放大,几乎要盖过室内的一切声响。
我看到山田那张肥硕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油腻的笑容,他伸出那双覆盖着老年斑和粗糙老茧的大手,没有丝毫预兆地环住了雪乃纤细的腰肢。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我看着他腰腹部的肌肉发力,那松弛下垂的肥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他竟然轻而易举地将我那体重不足百磅的妻子从榻榻米上整个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的力量感与他衰老的年纪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一种野蛮的、不讲道理的掌控力透过这个简单的动作展现得淋漓尽致,直接冲击着我的神经。
雪乃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度,她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平衡或抵抗的动作,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娇小与纤细,在他魁梧肥胖的身躯前,那种脆弱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山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微微分开以稳固重心,然后,他将怀中雪乃的身体对准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茎。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狰狞的肉柱,毫不迟疑地对准了雪乃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刚刚经受过蹂躏的隐秘花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湿滑的“噗嗤”声,山田将雪乃的整个身体向下一沉。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那根灼热的硬物以一种贯穿的姿态,凶狠地刺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猛地一震,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声从她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绷直,脚尖都因为这深度的侵入而蜷缩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一股更为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所占据。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根不属于我的、肮脏的性器,如何彻底地占有了我妻子的身体。
我看到了结合处因为深度的插入而被撑开的褶皱,看到了晶莹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山田粗壮的根部向下流淌。
这个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刺激我那扭曲的欲望。
山田似乎对这种完全掌控的姿态感到非常满意。
他用一只手托住雪乃的臀部,另一只手依旧紧紧地箍着她的腰,然后开始了动作。
他并非是常规的前后抽插,而是以一种站立的姿势,让雪乃的身体在他的性器上上下起伏、弹跳。
每一次向上的抬升,都让那根肉茎几乎要从她的体内完全滑出,只留下一个头部还深深地埋在里面,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让她重新重重地坐下,让那根肉茎再一次贯穿到底。
雪乃的身体被迫在这个垂直的维度上进行着最淫秽的运动。
为了维持平衡,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山田那肥胖得有些恶心的腰,修长白皙的小腿在他满是赘肉的腰侧形成了一个优雅却又充满屈辱意味的弧度。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前倾,将下巴搁在了山田那宽厚油腻的肩膀上,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山田因为出汗而湿滑的皮肤上。
汗水,大量的汗水从两具交合的肉体上渗出。
山田的汗水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混杂着烟草和体垢的酸腐气味,而雪乃的汗水则是清淡的、带着一丝花香的,但此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随着他们身体的每一次摩擦和撞击,在空气中发酵、蒸腾,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他们汗湿的肉体摩擦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每一次雪乃的身体被向上托起再重重坐下,她体内的媚肉都会被那根粗大的肉茎反复地研磨、拉伸、冲击。
她那片本就敏感的区域,在之前石川的指奸和山田的口交中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此刻在这种大开大合的、毫不怜惜的撞击下,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冲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声音。
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那不是欢愉的吟唱,而是身体在承受着超出负荷的刺激时,一种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混杂着急促的喘息声。
“……你这种……低劣的……行为……”雪乃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将脸埋在山田的肩膀上,声音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那股冰冷的、不屑的语气却穿透了呻吟和喘息,清晰地传递出来,“……除了证明……你的……野蛮……之外……毫无……意义……”
山田听到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得意的笑声。
他似乎非常享受雪乃这种精神上的不屈服,这更能满足他那变态的征服欲。
他箍在雪乃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
他挺动下身的幅度也变得更大、更猛烈。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根部都楔入她的子宫深处。
“哦?是吗?”山田粗喘着气,用他那油腻的脸颊蹭着雪乃的侧脸,“可你的身体……叫得不是很大声吗?听听……多好听的声音……比那些只会假意奉承的女人……要诚实多了……”
随着山田的动作愈发狂野,雪乃的呻吟声也变得无法抑制。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对方的节奏,每一次被抬起时,腰肢会下意识地收紧,而在坐下时,臀部的肌肉又会主动地发力,以求能吞得更深一些,来缓解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同时却又迎来了更猛烈的快感。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眼中的冰冷更甚,但同时也有一丝无法掩饰的迷离。
我看着这一切,下半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我看到雪乃白皙的背脊因为山田的动作而上下起伏,优美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我看到她紧紧缠在对方腰上的双腿,因为用力而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我看到他们结合处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了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体液和汗水,在昏暗中闪烁着淫荡的光。
我的妻子,那个一向冷静、骄傲、甚至有些洁癖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姿态,被一个肮脏的、肥胖的老男人如此粗暴地占有和玩弄。
而我,她的丈夫,却躲在暗处,享受着这极致的羞辱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山田似乎觉得这种站立的姿势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咆哮了一声,双手环抱着雪乃纤细的腰,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
雪乃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用于发泄欲望的工具。
她的长发随着剧烈的颠簸而狂乱地飞舞,拍打在两人汗湿的后背上。
紧接着,山田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雪乃失去了支撑,她的上半身从山田的胸口滑落,向后倒去。
但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地缠绕在山田肥胖的腰上,下半身也依旧被那根巨大的性器贯穿着,形成了一个诡异而淫荡的姿态。
雪乃的双臂因为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做出任何支撑的动作。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向后拱起,脊椎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直到她的脸几乎朝向了地面。
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地垂落下来,几乎要触及满是灰尘的榻榻米。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因为重力的拉伸和身体的拱起而完全挺立起来,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化成两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被夺走了。这个画面……这个画面太过刺激了。
我的妻子,以一种完全敞开的、不设防的、任人宰割的姿态,将自己最脆弱的正面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脖颈因为后仰而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小巧的下颌微微收紧,嘴唇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张着,可以看到里面整齐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
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汗珠,脸上混合着痛苦、屈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被情欲席卷的迷离。
山田对这个新姿势显然满意到了极点。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雪乃的体内进出,可以看到她平坦的小腹是如何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冲撞而微微起伏。
他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然后身体再次向后靠去,利用这个拉开的距离,发动了更加凶狠的猛戳。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有力。雪乃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摇晃,像一个被固定在活塞上的玩偶。
她的双腿因为要维持缠绕的姿态而不住地颤抖,白皙的皮肤上因为用力和摩擦而泛起了一片片惹人怜爱的红晕。
她无法再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攫取,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小腹深处,那被反复碾磨的一点,终于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攻击,轰然炸开。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缠在山田腰上的力量也骤然收紧。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硬物吞得更深。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尖叫,只有一连串急促而高亢的、类似呜咽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倒悬的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看着她高潮的样子,下腹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我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看到她挺立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痉挛而疯狂地颤动。
看到她被操到失神,被操到崩溃,被操到抛弃了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反应。
这种景象,比春药更能点燃我的欲望。
我感觉自己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痛,前端流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一片衣物。
就在这储藏室内的淫靡气氛达到顶点之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突然从外面安静的走廊里传来。
“哒、哒、哒……”
脚步声不疾不徐,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们所在的这个小型储藏室的门外。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是旅馆的员工?
还是其他的客人?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两个女人聊天的声音。
声音被薄薄的木门阻隔,听得不甚真切,但可以辨认出是年轻女性的声音,她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山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粗重地喘息着,显然刚才那一番猛烈的输出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他那张肥胖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就被一种更加变态和刺激的兴奋所取代。
他小心翼翼地,将雪乃的身体放了下来。雪乃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缠绕和刚刚经历过的高潮而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山田的身上。
山田扶着她,将她带到了储藏室的门口。
那是一扇老式的推拉木门,上面糊着纸。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将门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
走廊的灯光明亮,两个身穿旅馆工作和服的女服务员正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这边,愉快地聊着天。
她们的身影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如此的正常、如此的日常。
而这日常的光景,与门内这个正在发生着极致淫秽事件的昏暗空间,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山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虐待狂般的笑容。
他将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弯下腰,让她以一个犬趴的姿态跪在门边。
他调整着她的位置,直到她的脸正好对着那条门缝,她的眼睛,只要睁开,就能看到外面那两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女服务员。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兴奋感让我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这个老混蛋,他要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羞耻的环境下,继续侵犯我的妻子。
山田站在雪乃的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略微软化,但依然尺寸惊人的性器。
那根湿漉漉的肉茎上,还沾染着雪乃身体的爱液,在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他瞄准了雪乃身后那依然微微张开、流淌着淫靡液体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再一次挺身而入。
“噗嗤——”
湿滑而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比之前更加湿润和敏感,也更加空虚,它轻易地就吞下了这根重新入侵的硬物。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再一次的贯穿而向前一冲,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冰冷的木门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纸面。
她急促地喘息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山田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而是以一种稳定而深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缓慢却又坚定地在她体内进行着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顶回身体的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雪乃的脸就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距离那条能窥见外界的缝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那两个女人的谈笑声,能闻到走廊里焚香的清雅气味。
这一切正常的感官信息,都在提醒着她此刻自己正身处何等屈辱和危险的境地。
她的身体在身后这个男人的冲撞下前后摇晃,而门外,就是正常的世界。这道薄薄的木门,隔开的是地狱与人间。
这个变态的色狼似乎嫌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雪乃那柔顺的黑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条门缝移开。
然后,他将自己那散发着汗臭和精腥味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戏弄和恶意的、几乎是气声的音量,低语道:
“你刚才说……你想尖叫?”他的热气喷在雪乃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好吧……现在就尖叫。叫出来,让外面的她们听听,看看这间屋子里,高贵的雪之下家的二小姐,正在被一个老头子干得有多爽。”
这句话,如同恶魔的低语,瞬间击溃了雪乃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雪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立刻咬紧了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唇肉之中,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眼中迸发出一丝混杂着屈辱和冰冷杀意的光芒,试图扭过头去看身后那个说出如此恶毒话语的男人。
然而,山田抓着她头发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控制着她的头部,强迫她的脸继续对着门缝,对着外面那两个毫不知情的女服务员。
他不仅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反而被她这激烈的反应所取悦,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了。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疯狂地晃动着自己肥硕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雪因乃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胸部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木门上。
他肥大的肚腩和她紧致的臀瓣每一次碰撞,都会发出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啪!”,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那湿漉漉的阴户,在他的猛烈拍打下,发出了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知羞耻的水声。
天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老婆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那一刻,我透过缝隙,看到了她眼中的一切。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羞辱、顽强的骄傲和一丝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的眼神。
她没有求饶,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可能泄露出来的呻吟和尖叫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颤抖,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从肩膀到指尖,从腰肢到脚踝,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这是一种超越了极限的忍耐。
她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闭上嘴巴”这一个动作上。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维护自己尊严的最后壁垒。
山田的冲刺野蛮而毫无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如同灼热的岩浆,在她的体内奔腾、冲撞,试图冲垮她理智的堤坝。
她只能发出一些极其轻微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类似受伤小兽的呜咽声。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
那不是软弱的泪水,而是身体在承受着无法言喻的痛苦和快感双重折磨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滚落,悄无声息地滴落在门板上。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的浸润而黏在一起,微微地颤动着。她似乎是想通过隔绝视觉,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然后,我看到她那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腿,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向地上瘫倒下去。
她的身体屈服了。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带着极致羞辱意味的猛烈攻击下,她的身体迎来了又一次无法抗拒的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在山田的掌握之中,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一种近乎癫痫般的、大幅度的痉挛。
她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小腹急剧地收缩,双腿在身后胡乱地蹬踢着。
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绞动、收缩,试图将那根带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绞断。
然而,这一切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即便是身体已经完全失控,被剧烈的高潮撕裂、吞噬,雪乃自始至终,都紧紧地闭着她的嘴。
除了急促的、通过鼻腔喷出的气息,她没有发出一声低语,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声音给门外那个正常的世界。
她的骄傲,她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却也显得如此的悲壮和可怜。
这一切,都被我完整地看在眼里。我看着我的妻子,为了守住那可笑的尊严,是如何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我看着她流泪,看着她颤抖,看着她失禁般地高潮。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我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希望她被彻底摧毁、被彻底羞辱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痛苦的兴奋。
我的身体紧绷着,下身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束缚,在原地爆发出来。
门外的交谈声渐渐远去,那两个女服务员似乎已经离开了。走廊里恢复了寂静。
山田在雪乃高潮的余韵中又用力冲刺了几十下,直到她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他才满足地粗喘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满足的笑容,伸手将那扇推拉门重新拉上,然后又小心地关好了外层的木门,将这小小的储藏室,重新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密不透风的淫秽地狱。
他没有再去管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雪乃,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了储藏室的中央,大马金刀地在榻榻米上躺了下来。
他肥胖的身体将那片小小的空间占去了一大半。
他拍了拍自己因为情欲而微微挺起的肚腩,看着还跪在墙边,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妻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简短地吐出了一个字:
“喂!”
这个字,就像是对一只宠物下达的指令。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个声音而微微一震。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冰冷和疏离感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屈辱和狼狈。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泛红,眼神有些失焦。
她咬着自己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身体因为刚刚过去的高潮而轻微地扭动、痉挛着。
她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的那个肥胖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然后,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训练有素的宠物一样,她开始移动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一瘸一拐地,慢慢地向那个肥胖的海象爬了过去。
她的膝盖在粗糙的榻榻米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次移动,似乎都牵动着她身体内部的伤口,让她微微蹙眉。
我躲在壁橱里,看着这一幕,几乎要停止呼吸。
那个高傲的、不容侵犯的雪之下雪乃,此刻竟然……竟然真的像一只狗一样,爬向了侵犯她的男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对她尊严的彻底践踏,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晕眩的兴奋。
她爬到了山田的身边,停了下来。
山田看着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经历过两次高潮的催残,但依然肿胀坚硬的钢杆。
那根丑陋的肉棒,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在他松弛的肚皮上微微晃动着。
雪乃的视线落在了那根东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她将自己整个娇小的身子,慢慢地滑了上去,对准那根还残留着两人体液的、湿滑的硬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当那灼热的硬物再一次贯穿她的身体时,雪乃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弓起了后背,双手因为被绑在身后而无法支撑,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来维持平衡。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调整着呼吸,然后,以一种近乎机械的、没有灵魂的姿态,开始在那个肥胖的男人身上上下起伏。
她像一个疯狂的女牛仔,骑在一头肮脏的肥猪身上。
山田惬意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享受着雪乃主动的服务。
他看着雪乃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跳动。
他伸出他那肥腻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跳动的奶子上拍打着。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雪乃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片红色的指印。每一次拍打,都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羞耻的呻吟。
“……你的……要求……我已经……做了……”雪乃的声音因为身体的颠簸而断断续续,但语气依旧冰冷,“……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闹剧?”山田笑了,“这才刚刚开始呢。小姑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你看,它又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黏腻的水声,作为他话语的佐证。
雪乃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尽快地榨干这个男人,好结束这场噩梦。
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晃,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滴落,掉在山田肥胖的肚皮上。
雪乃走了。
或者说,她的理智,她的灵魂,暂时地离开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躯体。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动作变得愈发狂野和没有章法。
她只是本能地、机械地,在那根滑溜溜的肥鸡巴上疯狂地弹跳着。
她胸前那对已经被拍打得通红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我的妻子高潮了。
在完全主动的、自我放弃的状态下,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整个小小的储藏室,都回荡着她失控的声音。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时候,山田突然坐了起来。他伸出双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了雪乃的脖子。
雪乃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因为窒息而发出的“嗬嗬”声。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瞬间睁大,眼中布满了血丝。
山田将她的脸拉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用那双浑浊而充满了淫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乃,一字一顿地问道:
“求我射精。求爷爷射精,你这个小贱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和眼睛。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求饶?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变态!我的大脑因为这极致的场景而兴奋到一片轰鸣。
雪乃的脸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紫色。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山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身体被操得如此之猛,以至于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
在窒息和快感,以及那句恶毒的命令带来的三重冲击下,雪乃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射……射出来……求你……射在我……的……里面……”
她大声地尖叫着,喊出了那些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羞耻到极点的话语。那不是恳求,那更像是濒死前的、绝望的嘶吼。
当她那汗湿的、破旧不堪的皮肤开始因为第四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而剧烈抽搐时,那个老混蛋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呻吟。
他紧紧地掐着她纤细的脖子,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浑浊的精液,全数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雪乃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疯癫的野兽一样尖叫着,身体疯狂地扭动、痉挛。
然后,随着山田的释放结束,她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他肥胖的、满是汗水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短暂的休息之后,那个老头似乎终于心满意足了。
他解开了绑在雪乃手腕上已经勒出深深红痕的绳子,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浴衣长袍,没有再看地上的雪乃一眼,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储藏室内,只留下这个被彻底摧毁的年轻妻子,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
她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挂着泪痕和混杂着羞愧、空洞的表情。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可以看到有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从她的腿心处,缓缓地流淌出来。
我躲在壁橱里,直到确认那个老头已经走远,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正当我准备偷偷溜出去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的鸡巴,虽然早些时候在目睹她被口交时已经射过一次,但此刻,在经历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后,它依然肿胀坚硬得如同烙铁。
看着地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妻子,看着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看着那从她阴道里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看着那些溅到她赤裸肉体上的、属于山田的痕迹,一种极致的、堕落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无法抑制这股冲动。
于是,我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有些疼痛的肉体,对着我那不省人事的妻子,开始快速地抚摸起来。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她被侵犯的一幕幕:她被抱起贯穿的姿态,她在门口被迫承受的羞耻,她像女牛仔一样疯狂骑乘的样子,以及最后,她被掐住脖子尖叫着求饶的画面。
这些画面,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神经。
没过多久,一股热流就直冲我的顶端。
我将自己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的身上。
我温暖的精液接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似乎刺激到了她。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这个反应吓了我一跳。我惊慌失措,生怕她会醒过来。我甚至来不及擦拭,就手忙脚乱地冲出了这个充满了罪恶和淫靡气息的储藏室。
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后,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画面和自己最后的行为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兴奋又感到一丝后怕。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很快就把我吵醒了。是雪乃回来了。
她洗了很久。当她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时,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她看到我醒了,眼神有些躲闪。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温泉泡得很舒服吗?”
她听到我的问题,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看我,而是羞愧地看着地板,脸上挤出一个带着愧疚和苦涩的笑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嘟囔道:“哦……我到处……到处闲逛了一下……被……被一些文化体验……所束缚了。”
文化体验?束缚?这两个词用得真是……贴切。我心中暗笑,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在旅馆安排的公共晚餐期间,我和雪乃跪坐在我们自己的矮桌前。
我注意到,早上在温泉侵犯雪乃的那两个老人,山田和石川,就坐在不远处他们自己的私人餐桌上。
他们一边喝着清酒,一边不时地朝着我们这边张望,然后凑在一起,发出低低的、咯咯的笑声。
毫无疑问,这两个肮脏的、不知羞耻的变态,正在分享他们今天下午,和我年轻的、美丽的妻子的性爱经历。
他们或许在讨论她身体的滋味,或许在回味她反抗时的表情,或许在比较谁让她更爽。
虽然雪乃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努力地不去注意他们那充满了色迷迷意味的眼神,但她坐在榻榻米上坐立不安的样子,她那紧紧握着筷子以至于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都清晰地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感觉越是尴尬,越是坐立难安,我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但这种下沉,并非是出于愤怒或者同情,而是沉入了一片更加黑暗、更加粘稠的、充满了淫荡幻想的深渊。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看着她紧抿的嘴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起来。
我想象着,今天晚上,这两个变态的老色狼,会如何再次找到我的妻子。
他们会用下午的经历作为威胁,强迫她,惩罚她。
或许是在某个无人的角落,或许就在我们的房间里,当着我的面。
他们会用更粗暴、更羞辱的方式来对待她。
而这个小妻子,我的雪乃,会在他们的惩罚下,发出怎样动听的悲鸣呢?
这种堕落的、扭曲的幻想,让我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