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梁,今年上高二,从小我的父母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为此我都习惯了,感觉这是他们之间相处之道,然而今天却闹得很大……

“还过不过了!不过就离婚!”说话的女人正是我的妈妈陈凤大家都叫她(小凤),身材娇小但又不失女人味,该大的地方都挺大,尤其是那个屁股非常的圆润,就是胸部小了点。

“离婚吓唬谁呢,没我谁养活你,谁怕谁?”我爸也是个暴脾气,说完就给了妈妈一巴掌。

溆爸爸一巴掌的妈妈抹着眼泪就往出走了,爸在后面说:“你敢回来,我就继续扇你!”

我在房门口看到这一切的发生,爸看见就说:“在看我连你一起扇!”

吓得赶紧回房间了,这种时候最好什么也不说。

我为什么不担心爸爸妈妈离婚呢,因为我最清楚俩人一会气就消了,到时候又成没事人一样,日子照样过。

但是这次却不像我想的那样……因为只有我知道是什么事,我在街上看爸爸和另外一个女的在一起。

这次的争吵,会是那女的教唆爸爸吗?或者她在逼他离婚吗?所以我看见妈妈出去了,我就等些时间在出去,看看妈妈去哪儿。

离开后的妈妈不知去了哪里,我也出门了,下楼的时候碰见隔壁的黄大爷。

“你爸妈是不是又吵架了?”因为我家是连廊的,所以会经过大爷的家。

我跟他说:黄大爷你咋知道。黄大爷说:刚才那么大声,听到的,当时没什么防备的我就将情况以及妈妈离家出走的事情和黄大爷说了一下。

我刚刚在门窗前看见你妈妈下楼,哭着脸所以在问问,你妈妈娘家离这远,没有住的地方,找她去吧,黄大爷这一说,感觉这么了解我妈情况吗,总感觉他有什么坏心思,这么关心我妈干啥嘛。

“不知道,可能住旅店吧。”我没在和他多说,因为这个黄大爷很不正经,经常偷看妈妈,这是我看见很多次的,是个色老头。他老婆走了之后就古古怪怪的。

我走后,黄大爷若有所思的寻思着,仿佛在计划着什么。

由于妈妈走的时候很匆忙,以至于连身份证都没带,所以当妈妈来到旅店被告知没有身份证开不了房间。

心灰意冷的妈妈不知该去哪里,于是她又回到了家里的楼下,妈妈本想回家拿走身份证,但是想到爸爸之前说的那句话“你敢回来,我就继续扇你”和决定这次要给个教训我爸,决定先等一下吧,等到晚上爸爸睡觉了在偷偷摸摸的回家拿走身份证。

妈妈坐在楼梯上等着,无聊的弹着腿上的超薄肉丝,高跟鞋在楼梯上踩着。

“哎呦,这不是小凤吗?”黄大爷这时从外面游泳回来,正好碰见了妈妈。

“黄大爷这是游泳刚回来啊?”尽管心情不好,妈妈还是礼貌的微笑回应着。

“是啊,你怎么在这坐着?为啥不进屋?”黄大爷明知故问。

“别提了,又跟家里那人吵起来了。”妈妈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黄大爷一副十分心疼的样子凑到妈妈面前:“别哭了嗷,要不你先上我家等着吧,在这坐着容易让别人说闲话。”

黄大爷的手十分自然的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这太麻烦您了。”妈妈推辞着。

“这有啥麻烦的,我家里就我一个人,难不成你还怕我这小老头吃了你不成?”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就谢谢黄大爷了。”

黄大爷看自己计划得逞,嘴里偷笑着,然后扶着妈妈去了自己的家里。

“黄大爷的家很干净啊。”妈妈进了他家里,屋子装修的很朴素,除了一些基本的家具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

“是啊,这都是老房子了,平常就我一个人住,孩子偶尔回来看看我。”

黄大爷的老伴很久之前就去世了,这些年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

妈妈坐在沙发上,黄大爷给妈妈拿来拖鞋,妈妈的肉丝脚伸进了拖鞋里,黄大爷都看在眼里。

接着俩人很自然地聊了起来,当妈妈问他为啥不再找个老伴时,黄大爷叹了口气,说自己始终忘不了死去的老伴。

妈妈很感动,觉得黄大爷还是个浪漫的人。

“你真好,不像我家的那个。”妈妈又说起了爸爸的坏话:“平常就知道抽烟喝酒打老婆。”

“年轻人都那样,等过几年上了岁数自然就稳重了。”黄大爷喝了口茶水。

这时妈妈注意到了,前面的哑铃:“啊,你说这个啊?”

“对,我平常爱好就是健身和游泳。”说着,黄大爷在妈妈面前展示起了自己的肱二头肌和腹肌:“你看看,怎么样?”

妈妈突然想起来,以前还拜托过你教我家孩子游泳呢。

“真不错啊,比我老公的身材好多了。”妈妈感叹黄大爷一大把岁数身材保持的还很好。

“来,你摸摸。”黄大爷被妈妈一夸更高兴了,直接走到妈妈面前,让妈妈摸他的肌肉。

“这不好吧!”妈妈有点嫌弃黄大爷。

“唉,有啥不好的,快摸摸。”

见黄大爷这样,妈妈也只好用手摸了上去。

“好硬,好结实啊。”妈妈的感叹发自内心。

“哈哈,我跟你说现在年轻的小伙子都不一定有我的身体好。”

黄大爷骄傲的说着,再给妈妈摸自己的腹肌时,黄大爷的眼睛趁机瞄到了妈妈的胸口,一眼连妈妈的胸罩颜色都看到了。

“可惜,有点小。”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黄大爷一下说漏了嘴,还好妈妈没多想。

俩人又聊了很多,越聊越火热,就把话题聊到了夫妻方面上。

“哎呀你问这干嘛,这让我怎么说?”妈妈害羞的捂着嘴,没想到黄大爷还想跟自己聊这些的。

“老头子就是好奇而已,平常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可以聊天,老伴走得又早,要是不想说就算了。”黄大爷装作很失望的样子。

妈妈看见黄大爷失望的样子,于心不忍,就道:“他一般就几分钟就完事了。”

“啊,这样啊,那有点短啊。”见妈妈说了出来黄大爷十分高兴,这也就意味着妈妈在那方面并不是很保守的女人。

“是啊,不过我也不在乎,毕竟我觉得做那种事也没什么意思。”

“说到这个,我又想起了我的老伴,说句心里话,我俩年轻时候最快也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这么久吗?”妈妈惊讶道,她本以为所有男人都像爸爸那样几分钟就完事的。

“半小时还是我发挥不好的时候,状态来了一次一个小时不成问题。”黄大爷没有在吹牛逼,对于自己胯下的家伙他十分的自信。

“一个小时!那不得累死啊?”妈妈的嘴张大了:“你怕不是在吹牛吧。”

“谁吹牛了?要不试试?”黄大爷说着就坐到了妈妈的旁边。

“哎呀你别开玩笑了,这不合适。”妈妈见黄大爷坐到了自己旁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下。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老公那样对你,你就不想报复他一下?”黄大爷的手摸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妈妈吓的一抖,赶紧站了起来:“那个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妈妈说着就要走,结果却被黄大爷拦了下来。

“我再跟你说个事。”黄大爷对着妈妈的耳朵说着。

“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前阵子我亲眼见的。”黄大爷编了个瞎话说看见了爸爸跟别的女人进了酒店。

这个黄大爷在胡说,因为他只看见爸爸和一个女人在街上,但是没有进酒店。

这是在摧毁妈妈的心里防线,让妈妈有借口安慰自己,一个出轨的借口。

就在黄大爷在发动心里攻势,我也在找妈妈的路上回家了,经过黄大爷家门窗,听见有人在说话,这个时间黄大爷家居然有人,听声音好像是妈妈,我就在门窗那边,利用窗的缝隙看看,真的看见妈妈了,然后就听见妈妈说:“这个王八蛋,怪不得最近老找事。”

妈妈十分的愤怒,黄大爷见状连忙将妈妈又拉到了沙发上。

接着他开始抚摸起妈妈的肉丝大腿,这次妈妈没有拒绝,黄大爷知道是自己赢了。

接下来就是用自己的大鸡巴征服这个少妇。

“你这有套套吗?”妈妈害羞的小声问着。在外面的我居然听见这劲爆的话,真的想立刻冲进去,但是回头想,这是妈妈自愿的。

“哎呀,没有那玩意啊,要不我现在去楼下买一盒?”黄大爷就怕妈妈反悔,想着现在赶紧去楼下超市买一盒。听到这话的我立刻就要跑,不然被发现就麻烦了。

“算了,不用了。”妈妈说出这句话,黄大爷以为妈妈反悔了:“直接来吧。”

“真的吗?那怀孕了……”

“怀孕了再打掉就好了”听到妈妈这么说,黄大爷乐开了花,果然空虚的女人就是好入。

然后,妈妈就跟黄大爷做了起来,就在我的眼前……

“啊啊啊啊,好深啊这个姿势……”

在沙发上,黄大爷在妈妈的后面后入着妈妈的大屁股,大鸡巴无套插着妈妈的肉穴。

“喜欢吗?宝贝!”

“喜欢,好爽这个姿势……”妈妈娇喘着,这还是她第一次以这种姿势被肏。

“喜欢就好,准备好我要加速了……”黄大爷说完,胯下的速度开始变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响着。

妈妈裆部的丝袜被黄大爷撕开了个洞,俩人的交合处被黄大爷的捅出了白浆,随着黄大爷抽插的速度加快,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要来了……啊啊啊啊啊……要尿出来了……”妈妈的头发被黄大爷从后面拽着,一双丝袜脚翘起,妈妈高潮了,这是她结婚以来第一次高潮。

妈妈趴在沙发上,屁股抖动着,高潮的快感让妈妈说不出话来。

黄大爷擦了擦头上的汗,接着将鸡巴又一次的插进了妈妈肉穴里:“啊,让我休一会啊……”

高潮余温后的妈妈又被黄大爷肏了半小时,黄大爷趴在妈妈的身上,这种姿势插的最深了妈妈开始放声大叫着,鸡巴每次插入都直击自己的子宫口。

“好爽啊……简直就是极品……”黄大爷满头大汗,鸡巴在妈妈的肉穴里被温暖的包裹着。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公强多了?”

“比他强多了……”妈妈之所以这么说,我当时觉得是为了气爸爸,还有一点就是黄大爷的能力确实比爸爸强太多了。

“那以后还让不让我肏?”妈妈呻吟着,但是没有回答。

“问你话呢,还让不让我肏!”黄大爷噗嗤一声,狠狠地顶了下妈妈,妈妈感觉子宫口被拳头打了一下,疼得叫了声。

“啊……好疼……”

“那还不快回答我。”黄大爷说着又一次狠狠地顶了下妈妈。

“让让让……以后你随便肏,只要你想肏……我立马来你家让你肏……”妈妈抓着床单,被迫的说出了这句话。

黄大爷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妈妈已经完全被自己征服了,以后就是自己的专属泄欲工具了。

“不行了……我要射了……”黄大爷两只手抓着妈妈的两瓣大屁股,一阵激烈的拔插之后黄大爷趴在妈妈身上,搂住妈妈的脖子,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好烫啊……你精液的量怎么这么大……”

妈妈舒服的睡了过去在黄大爷的怀里。

这一切都在我眼中发生了,这次让我的冲击很大,整个人都有的魂游了。

当我回到家,躺在床上,一想到老爸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已经被隔壁老头肏服了。

“这隔壁什么动静,黄大爷头这是有艳遇了?”老爸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

“这女人怎么还不回来?”爸爸看着钟表,已经下午5点半了,妈妈还没有回来,气消过的爸爸决定给妈妈打电话问一下,但是这电话不是他打,爸爸来到我房间叫我打。

“嘟!嘟!嘟!”响了好几声,妈妈才接电话。

“喂,妈在哪了?”说了这一句话,我的心在滴血,因为我知道妈妈在那里。

“嗯……我在……啊!我在同事家呢……”妈妈那边的声音很奇怪,还有类似打巴掌的声音。

“你干啥呢?怎么有点奇怪呢?”

“没有……啊啊啊啊啊……轻点……我先挂了啊……一会就回家……啊啊啊啊……”

妈妈挂断了电话,我知道的是妈妈一定在被肏,这声音我太熟悉不过了。

不过我没有告诉爸爸这件事,因为我知道这是唯一保存这家的面子,不然爸爸这么好面子的人,知道肯定得闹出人命。

“我妈说她一会回来。”不过妈妈出轨的对象是黄大爷,妈妈怎么可能跟这种糟老头打炮,他都能当我爷这个岁数。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妈妈回来了,而爸爸公司有事刚走。

“你回来了。”我看着妈妈,发现妈妈的脸色潮红,发型也有些凌乱,这就是挨肏了,不过我没有揭穿。

“你爸出去了?”妈妈说话似乎有些没底气,这就是做贼心虚得表现吧。

“对,刚走。”

“这样啊!”妈妈松了口气然后直接去了卫生间,我看着妈妈的背影发现了妈妈黑色的裙子上竟有处水渍。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此时妈妈正在卫生间淋浴,由于黄大爷头家里没有洗澡的地方,妈妈只能回到家里洗,妈妈用手扣着阴道里的精液,要是被晚上回来的爸爸发现了,自己就废了。

“这个老头没想到量这么大?”妈妈感叹着,自己在他家被内射了五回,搞不好真会怀孕呢!

不过就算怀孕了又能怎样,谁让爸爸先出轨的,妈妈还在相信老头的鬼话。

过了一会,妈妈裹着浴巾出来了,然后,我走进了卫生间,目的自然不是上厕所而是妈妈刚刚脱下的衣物。

我翻开洗衣机,发现妈妈脱下的衣服全在里面还没来得及洗。

我先是拿起了妈妈穿在外面的裙子,然后对着后面那块水渍闻了一下,一股女性下体的骚味,这肯定是妈妈流出的淫水。

我又翻开了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好嘛,上面全是男人的精液,一股腥臭味,妈妈竟然还让黄大爷内射了,刚刚自己虽然听见了妈妈说不用带套,实在是想不到,这量也太多了。我心里骂着,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爸爸下班回来了,看见妈妈回家了爸爸很开心,晚上爸爸想跟妈妈做爱,虽然遭到了妈妈的反对,但还是做了。

品尝过黄大爷的大鸡巴,爸爸的小肉棒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妈妈了,以前还能假装舒服的呻吟几声,现在妈妈都懒得开口了。

“你今天怎么不叫了?还生我气呢?”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妈妈塘塞了过去。

一夜过去了,家里又恢复了原样。

“上学去啊?”黄大爷头看见我下楼亲切的问着。

“啊,上学去!”

黄大爷头看着我傻笑,一看见这老头,就莫名火大,真想去打他一顿。

过了一会我爸爸也去上班了此时家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了。

在路上,我越想越急,就回头在家里,开了门,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门都没有关紧就在爸爸和妈妈的房间里。

妈妈说:“哎呀……你看你急的……万一他落东西了又回来了咋办?”

“怕什么,玩的就是刺激,今天我要在你俩的床上狠狠地肏你这个小骚货。”

“讨厌,今天你可要带套……”

“真麻烦……带就带吧……”黄大爷头不太情愿,毕竟无套可爽多了。

妈妈从柜子下面拿出了一盒超薄的避孕套,平时和爸爸都舍不得用。

“把丝袜换上……”黄大爷头此时已经脱光了身子躺在床上,墙壁上就是爸妈的结婚照。

妈妈听话的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黑丝穿上,然后趴到黄大爷头的鸡巴前,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

“哦呦……你这小嘴还真灵活……”黄大爷还是第一次被口交,特殊的爽感险些让他直接喷射出来。

妈妈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巴一边大力的用嘴吮吸着,黄大爷舒服的仰头叹气,然后黄大爷将胯下挺立的壮硕巨根捅进了妈妈那丰腴翘臀。

淫荡的妈妈越是觉得对不起不知情的丈夫,那扭动迎合的姿势便越发的淫乱与妖娆。

每一次的深深插入都会让她觉得自己的骚穴在慢慢的变成大鸡巴的形状,而黄大爷兴奋起来之后越来越粗暴的蹂躏都让妈妈为之沉迷。

晶莹的淫液在从未间断的交合中涂满了黄大爷的鸡巴,同样也将妈妈的大腿内侧弄得水光淋漓。

黄大爷有力的腰胯犹如撞击着丰腴的翘臀,在肉欲中逐渐沉沦的妈妈就这样在这个家里里完成了不知道第几次的出轨。

因为出轨的兴奋与肉体的快感几乎接近高潮边缘的妈妈在全身的微微痉挛中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黄大爷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快感急速攀升。他死死抵住妈妈痉挛的花心,低吼着:“骚货……接好……都给你!”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不过这次是有带套的。

当我看到这一切,就默默的转身,默默的回学校,因为我知道改变不了这一切,沉沦的尽头,是彻底的黑暗,还是……更加疯狂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