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如鹅毛般飘落,旧城的街头灯火昏黄。小红帽——或者说,她叫迟迟——裹着那件破旧的红色斗篷,站在街角,手里捧着一小把火柴。她的脸蛋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雪粒,长发被风吹乱,却掩不住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樱桃小嘴。
她今年刚满20岁,父母双亡,为了生计只能出来卖火柴。斗篷下是单薄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雪水浸湿,贴在修长的腿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身材是天生的尤物:E杯豪乳在寒风中挺拔,乳头因冷而硬挺,顶出布料两个小点;细腰翘臀,腿长得能让人一眼就硬。
今晚,她已经站了三个小时,一根都没卖出去。雪越下越大,她冻得发抖,嘴唇发紫,却还是小声吆喝:“先生……要火柴吗……一根只要一毛钱……可以点亮您的夜晚……”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却冷峻的脸——富豪陆霆,35岁,商界传奇,手握亿万资产,却孤独成性。
他看着她,眼神从怜悯转为占有欲:“上车,小丫头。别冻坏了。”
迟迟犹豫了一下,终究钻进车里。车内暖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陆霆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手指不经意触到她冰凉的肩膀。
“叫什么名字?”他问。
“迟迟……卖火柴的迟迟。”她低头,小声说。
陆霆笑了笑:“今晚别卖了,跟我回家。我买下你所有的火柴……还有你。”
迟迟一愣,抬头看他:“先生……我……我不是那种人……”
陆霆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拇指擦掉她眼角的雪水:“我知道。但今晚太冷了。你需要温暖……我需要火。”
车子开进郊外的一栋私人别墅。客厅的壁炉烧得正旺,火光映照在迟迟脸上,她脱下湿透的斗篷,白色连衣裙贴身,曲线毕露。陆霆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她小口喝着,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
“谢谢先生……”她低声说。
陆霆走近,抱起她放到沙发上。她的身体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火。他俯身吻她,舌头撬开她的唇,带着酒香和霸道。迟迟先是僵硬,然后软了,任由他探索。
“迟迟……你好甜。”陆霆低喃,手掌滑进她的裙底,触到光洁的大腿内侧。她下面没穿内裤,秘处已经湿润。
“先生……不要……”迟迟推他,却没用力。
陆霆扯开她的连衣裙,露出雪白的身体。E杯豪乳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头硬挺。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迟迟尖叫:“啊……先生……那里……好痒……”
他的手探进腿间,两根手指插入湿滑的穴道,快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迟迟腰肢弓起:“先生……手指……太深了……迟迟要去了……”
她高潮来得很快,一股热流喷在陆霆手上。陆霆舔干净手指:“味道真甜……像你的火柴,点燃了我。”
他脱掉衣服,肉棒粗长狰狞。他把迟迟抱到壁炉前,让她跪趴着,翘臀对着火光。臀浪在火影中晃动,像在邀请。
陆霆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
“啊——!先生……好粗……迟迟的穴……要被撑裂了……”迟迟哭喊。
陆霆抓住她的细腰,猛烈抽插。啪啪声混着火苗噼啪声。迟迟的豪乳晃荡,乳头摩擦地毯,带来异样快感。
“叫我爸爸……迟迟……叫爸爸操你……”陆霆低吼。
迟迟哭着点头:“爸爸……爸爸操迟迟……操卖火柴的小红帽……迟迟的骚穴……好痒……爸爸的大鸡巴……干得迟迟好爽……”
她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沫。陆霆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双腿大开。他压上去,再次插入。面对面,乳房贴着他的胸膛。
“爸爸……吻我……迟迟冷……用爸爸的火……温暖迟迟……”迟迟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他。
陆霆加速冲刺:“小骚货……爸要射了……射进你子宫……让你怀上爸的孩子……再也不用卖火柴……”
迟迟尖叫:“射吧……爸爸……射满迟迟……迟迟要给爸爸生孩子……啊!要去了……迟迟要喷了……”
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陆霆低吼着射出第一发,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迟迟尖叫着喷水,白浊混着淫水流到地毯上。
陆霆没拔出,继续抽插。迟迟软软地趴在他胸口:“爸爸……迟迟还想要……每天都想被爸爸操……迟迟的火柴……只给爸爸点……”
陆霆低笑:“好……爸包养你……每天来一发……让你永远温暖……”
壁炉的火光映照两人交缠的身体。雪还在下,但别墅里,只剩喘息和撞击声。
从那天起,迟迟再也不卖火柴。她成了陆霆的专属小红帽,每天穿着红色斗篷,在别墅里等他回家。
有时在壁炉前跪趴,被从后面猛干,叫着“爸爸操迟迟”。
有时骑在他身上,豪乳晃动,翘臀套弄,叫着“爸爸射进来”。
有时被绑在床上,火柴点燃在她乳头上,蜡油滴落,她哭喊着高潮。
陆霆每天都内射她,直到她子宫鼓起,满是白浊。
“爸爸……迟迟的火……永远为你燃烧……”
雪夜的街头,再也没有卖火柴的小红帽。
因为她,已经找到了最温暖的火——在爸爸的怀里,在他的精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