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饭赶回白宫,临走前吩咐伊万卡联系库什纳,让他马上到办公室来见我。
在椭圆形办公室,我和办公厅主任苏珊,国务卿卢比奥,以及情报总监塔尔西,商量着接待欧盟主席冯德莱恩的事。
苏珊向我汇报了接待事项的准备进度。
“人已经准备好按照外事接待的标准,一共五个。根据对方的要求,我们安排了一个拉丁裔,一个尼哥,一个亚裔,还有一个保加利亚侏儒,加上你推荐的阿拉伯厨子,刚刚好。其他随行人员都安排了相应的人员服侍。下榻的酒店就安排在你旗下的特朗普大厦,已经联系前台订好了房间。机场迎接的孩子找的是裤衩子街道拉链小学三年级学生,不过对方校领导要求咱们管饭。”
我看了下,没有意见。
塔尔西说:“根据我方安插在欧盟的内应反馈的消息,今天一大早,欧盟几个领头的国家开了个紧急会议,由于我方内应不能进入会场,没法得知会议的具体内容,不过从参会人员的身份来推断,讨论的议题应该和经济相关,再加上会议一结束,冯德莱恩就飞了过来,由此我们可以大致推测出对方此行的目的,应该是奔着关税来的,乌克兰的军援问题还是其次。另外,这次同行的还有一个特殊人物,德国选择党的魏德尔。”
我冷哼一声,吩咐塔尔西再探再报,今天先带着她们玩,不要跟对方谈任何事,等我方掌握更多的信息,了解到对方的底牌后,再慢慢谈。
“魏德尔啊……”
我对这女的印象不错,不过没打过交道,以她现在的地位,还不足以让我主动接触。
“根据对方的要求,魏德尔和冯德莱恩住一起,不用另外安排房间。”
门被推开,库什纳走了进来。
我示意他先坐在沙发上等等。
“还有,你必须亲自去接机。”
苏珊继续说道:“她这次一个人来,按惯例第一夫人可以不在场,但你必须在。”
我有些头大,我最讨厌这种迎来送往的事。
“我能不去吗?就说我病了,咳嗽,被库什纳传染了。”
库什纳赶紧起身,“我真病了,早上起来就咳嗽,现在还发着烧呢,这还真不是撒谎。”
“你搭什么茬?”
苏珊瞪了眼库什纳,看着我说:“接个机而已,要不了多久,完事你爱干嘛干嘛去。”
我见躲不过,只好答应。
下午我带着一行人,吆五喝六的来到机场,站在跑道上检查安保工作。
“都起开都起开!”
万斯驱赶着围观的人群。
“你们机场搞什么鬼,怎么连卖瓜子儿的都进来了?”
候机室领班晃着大脑袋,不敢搭话,连连催促手下,赶紧将无关人员赶走。
等人都散了,我找了个卖瓜的凉棚坐下,抱起散落在地上的西瓜,问:“有刀吗?”
领班递给我一把铅笔刀,我将西瓜切好分给大家。
“都坐下,边吃边等。”
一行人看了看周围,唯一的一条凳子在我屁股下,只好都坐地上。
“听说了吗,小泽那边好像快扛不住了。”万斯挥了挥手,驱散围在眼前的苍蝇,“大俄那边打的挺猛,连金家的三胖也下场帮忙了。”
“后面肯定有老中在帮忙,要不然就大俄手里那点东西,早打光了。”战争部长赫格塞斯发表评论,“三胖也就个陪衬,就他派的那几个兵,改变不了战场上的态势,有他没他都一样,关键在老中。”
我擦了擦嘴,看了眼天空,啥都没有,只好又切了一个瓜。
卢比奥吐了口瓜子,摇摇头说:“欧村那边也头大,打又打不过,不打又不行,真要放弃乌克兰,整个欧村都会被大俄彻底踩得死死的。”
“我觉得这样挺好,就让他们这么耗着,乌克兰可是个产美女的好地方,现在这么一闹,那里的妞呼呼的往外跑,我家里前些日子买了几个,质量没得说,关键是价格还便宜,要不是那里正打着仗,哪会有这好事。”
“这倒是。”
“所以我早就说过,京子这事办的好,办的妙。”我接过话茬,“民主党那边见我帮普京说话,居然说我通俄,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一帮榆木脑袋……”
“就是就是,一帮连自己性别都搞不明白的东西,知道什么啊。”
“还得是咱们爷,站的高,看得远。”
“来啦来啦!”
苏珊指着天空喊。
我扔掉手中的瓜皮,招呼大家赶紧起来。
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飞机稳稳落在跑道上。
舱门打开,冯德莱恩走出来,站在门口朝我们挥了挥手,跟在她身后的是魏德尔。
万斯和卢比奥等一众白宫官员,分立在红毯两边。
随着冯德莱恩一行人走下飞机,一帮小屁孩举着大红花,乌泱泱的围了上去。
我站在红毯的尽头,看着冯德莱恩向我缓缓走来。
“总统先生,好久不见。”
冯德莱恩伸出手,我郑重的握了握。
“欢迎欢迎,冯主席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我转向魏德尔,伸手跟她打招呼。
魏德尔哼了一声,扭脸不理我。
我问冯德莱恩:“我哪招她了?”
冯德莱恩在衣服上蹭了蹭粘在手上的西瓜汁,小声说:“还不是昨晚斯托米那事。”
我说:“哦,这事啊,嗐,屁大点事,小魏要是喜欢,我把斯托米送给你玩几天。”
魏德尔瞪了我一眼,嘟着嘴快步离开。
“诶,你等会儿,这里仪式还没走完呢。”
从机场出来,我带着冯德莱恩等人直奔特朗普酒店。
一路上冯德莱恩一直找机会想跟我聊关税的事,都被我搪塞了过去。
“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到了酒店,苏珊领着随行人员去安排好的房间,我亲自带着冯德莱恩和魏德尔来到为她们准备的总统套房。
一进房间,就看见几个健壮的年轻男子和几个性感妩媚的年轻美女站在客厅,其中就有拉登。
“怎么样,还满意吗?”
我看向冯德莱恩和魏德尔。
冯德莱恩吞了吞口水,上前抚摸着拉登的胸膛,又摸了摸他的裆部,满意的点点头。
“真不错。太感谢了,这次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冯德莱恩脱掉拉登的裤衩,蹲下身子将鸡巴含在嘴里,站在一旁的老墨,尼哥和亚裔男子也脱下裤子,挺着鸡巴,分别站在她的周围。
冯德莱恩握住两边的阴茎,嘴巴轮换着吸允眼前的鸡巴,保加利亚侏儒站在她身后,解开她的衣扣,抚摸她的乳房。
我看向魏德尔,“听过魏女士喜欢同性,不知道这几个妞你满不满意?”
魏德尔撇了我一眼,擦掉嘴角的哈喇子,上前抱住一个金发美女坐到沙发上。
“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早点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魏德尔舔着着金发女郎的大奶子,朝其他女子招了招手,众女子走上前去,帮她脱掉身上的衣物。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哦,对了,衣柜里有各种道具,你们需要的话自己拿。”
我推开门,离开前看了眼拉登,向他投去鼓励的目光。
拉登郑重的点点头,抓住冯德莱恩的头发,腰部用力一挺,将鸡巴插进她的喉咙。
从酒店出来,我让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带着塔尔西回到了海湖庄园。
刚进门,就闻到一屋子酒气。
切尔西赤条条的躺在沙发上,岔开双腿,伊万卡拿着震动棒,快速的抽插她的阴道。
两人脸上红扑扑的,见我和塔尔西进来,伊万卡兴奋的招手。
“塔姨来啦,快过来快过来,这里还有一根棒棒,你来捅她的屁眼。”
塔尔西说:“我回去了。”
塔尔西一直比较怵伊万卡,这小妮子太疯,每次塔尔西来,都会被她玩的半死。
当然不止是塔尔西,她对谁都这样。
我拦住塔尔西,问伊万卡:“你们喝酒了?”
伊万卡打了个嗝,指着茶几上的酒瓶,“切尔西带来的,还有几瓶,都是好酒,你尝尝。”
厨房大妈走了出来,问:“跟家吃吗?”
我摇摇头,“不了,我回来肏切尔西的,肏完了就走,单位上还有事。”
我脱掉裤子,舔了舔切尔西的阴唇。
“啧,屄水都一股子酒味。”
我扶好鸡巴,对准她的屄口,插了进去。
“啊……”
切尔西发出一声娇喘,扭动着臀部,迎合我的动作。
伊万卡拉着塔尔西,将她推到在地上,脱掉她的内裤,将震动棒插进她的阴道。
“老妈,快来帮忙!”
梅拉尼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接过伊万卡递过来的手铐,将塔尔西的双手拷好。
“快把她的衣服扒了。”
伊万卡把另一根震动棒插进塔尔西的肛门。梅拉尼亚坐在她的脸上,将屄口对着她的嘴巴。
塔尔西无奈叹了口气,伸出舌头舔舐梅拉尼亚的阴唇,任由这母女俩蹂躏自己的身体。
我掐着切尔西的喉咙,用力的肏着她的屄。
“……呃……呃……”
切尔西脸色涨红,身体剧烈抽搐,没一会儿就翻了白眼。
我松开手,将鸡巴从屄里拔出,一股淫水从阴道喷射出来。
老管家颤颤巍巍的从卧室走出来。
我朝他招招手。
“这儿这儿。”
老管家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惊恐的看向梅拉尼亚的方向,听见塔尔西发出的惨叫,吓得身体直抖,站都站不稳,没敢搭理我,扶着墙朝厨房走去。
我讨了个没趣,把昏死过去的切尔西翻过身,扶起她的臀部,将鸡巴插进她的屁眼。
“嗯……嗯……好爽……”
随着我的抽插,切尔西悠悠转醒,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懂爷……你的鸡巴好硬……好爽……用力肏我……啊……啊……”
我抓着她的头发,疯狂的撞击着她的屁股,鸡巴快速摩擦着她的直肠。
感觉自己快射了,我赶紧抽出鸡巴,插进她的嘴里。
高潮袭来,我两眼一黑,将精液射了出去。
我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切尔西吞下精液,舔了舔嘴唇,趴在我胯下,伸出舌头清洗我的阴茎。
我休息了一会儿,起身拉开伊万卡和梅拉尼亚。
“行了,我们还有事,你们去玩别人吧。”
我抱着抽搐不停,已经昏死过去的塔尔西,拍了拍她的脸。
“嘿,醒醒,别睡了,醒醒。”
我试着掐她人中。
塔尔西突然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大口呼吸。
我解开她的手铐,拿起她的衣服,帮她擦拭还在淌着淫水的屄口。
“没事吧?”
她摇摇头,看了眼被撕碎的衣服,问:“我穿什么?”
我将自己的大衣扔给她。
伊万卡拿着两根“嗡嗡”响的电动棒,看了看切尔西,又看了眼梅拉尼亚,低下头,将震动棒插进自己的屄里。
“切尔西,过来帮帮我,把这根插我屁眼里。”
切尔西将震动棒插进伊万卡的肛门,接过伊万卡手里的,两手各握一支,快速抽插她的阴道和屁眼。
“要把你铐起来吗?”
梅拉尼亚晃着手中的手铐问。
“啊……要……啊……快、快点……啊……”
梅拉尼亚将她铐好。
“顺便把你绑起来吧。”
梅拉尼亚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手里着提着一把情趣物品出来。
“老头呢?”
我摇摇头,说:“你少折腾他,再这么玩下去,他就死定了。”
“那我不管。”
梅拉尼亚无视我的建议,自顾自的走过来。
我有些生气,老管家跟了我一辈子,马上风挂了可还行。
“我会尽快安排人进来。”
我搀扶着塔尔西,看了眼正在绑伊万卡的梅拉尼亚,警告她。
“你这段时间不许再碰他!实在是无聊,就把巴隆接回来,自己的儿子,你想怎么折腾都行,他还年轻,死不了。”
巴隆是我最小的儿子,很受疼爱,被家里人玩的受不了,住学校不回来了。
“走了。”我说,“今晚会晚点回来。”
“嗯——啊!”
切尔西上嘴唇碰下嘴唇,朝我打了个飞啵儿。
“爱你呦!”
回到白宫,安顿好塔尔西,我走到传达室,跟门房大爷聊天。
我问大爷:“你在这儿干多久了?”
大爷抽着旱烟,想了想。
“不记得了,好多年喽。我是接我爹的位子,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老头子打着白宫的旗号,在外面骗财骗色,最后死在了一个寡妇的床上。我那时还小,孤零零一个人,单位念我爸的情,让我接了他的班。”
“那你一定见过不少国家的领导人吧?”
“是不少,咱美国什么地位啊?不管哪个国家,不管谁上台,哪个敢不过来拜码头?”
“那你觉得这些领导人都有什么特点?”我继续问,“我的意思是,这些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共性,一种只有在最高领导身上才会体现的独有特质,要不凭什么他们能上位呢?”
“没什么共性,每个人都不一样,各有各的特点。”
大爷深吸一口烟,老神在在的说。
“要我说,都是命里带的,天注定。真要往上倒,这些领袖的祖上都不简单,要不就是这个姓氏不简单。”
“怎么说?”
“比如说英国王室,温莎家族,温莎这个姓最早可以追溯到征服者威廉一世,那可是一代雄主。还有沙特家族,其姓氏起源于阿拉伯两大祖先之一的阿丹,还有约旦,那可是圣裔,穆汗穆德的直系后裔,牛逼大发了。”
“你说的都是世袭的,做不得准。”
“比如说普京,这个姓氏来自于伏尔加河上游的一个古老氏族,意思是掌握世界的年轻人,你看看人家现在,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点点头,“还有吗?”
“就说你吧,特朗普,这个姓氏有王牌的意思。克林顿,他本来不姓这个,姓布莱斯,有上帝恩赐的意思。”
“那老中呢?”
大爷说:“都是姬都是姬。”
我一脸鄙夷的看着老头,“我看你跟你爸差不多,满嘴跑火车,当心哪天也死外头……你老实交代,你在外面骗了多少寡妇?”
“嘁,你还是太年轻。”
大爷将烟杆在窗户上敲了敲,“我可不一样,我都找小姑娘,花点钱的事儿,寡妇门前是非多,没事招她们干嘛。”
“什么事从你嘴里出来,就做不得真。”
我看了眼时间,不早了,起身离开。
大爷见我要走,提醒我。
“记得改天带斯托米过来啊。”
我回到海湖庄园,伊万卡和切尔西已经美了,喝得跟两株红珊瑚似的靠在一起。梅拉尼亚坐在地上摆弄着她的情趣玩具。
我从房间拿出两床被子给她们盖上。
“他俩就这么边干边喝吗?”
“嗯……”
梅拉尼亚低着头,将一根震动棒插进自己的屄里,发出一声呻吟。
我接过她手中的震动棒,从她屄里拔出。
“走,去房间,我来肏你。”
梅拉尼亚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笑道:“看什么看,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公,不是应该的吗?”
梅拉尼亚笑了,喜极而泣,擦了擦眼泪,搂着我往卧室走。
“等你肏完我,我也要肏你,戴上假鸡巴肏你的屁眼。”
“行啊,今晚你做主,都听你的。”
“把老头也叫上吧。”
我不满的看着她,“你怎么还惦记着他,非得把他玩死你才甘心吗?”
“行行行,不叫他。”
梅拉尼亚赶紧改口,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要不叫上老厨娘?”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