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地下室,空气潮湿而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昏黄的壁灯照在铁笼上,小母狗——或者说,她叫小雯——跪坐在里面,双手被皮铐吊在头顶,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身体赤裸,只剩一条黑色项圈,上面刻着“爸爸的贱狗”四个字。

小雯今年22岁,本是大学里的清纯校花,却在半年前被“爸爸”——一个40岁的成功商人——彻底调教成一条听话的小母狗。今晚是她的经期第三天,子宫在隐隐作痛,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经血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铁门开了。

爸爸走进来,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红酒,还有一根粗长的玻璃假阳具,表面已经沾满暗红色的经血。

“小母狗,今晚想品尝什么味道?”爸爸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

小雯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爸爸……小母狗想……想品尝经液的味道……想喝自己的经血……想被爸爸用经血涂满全身……”

爸爸笑了笑,走近铁笼,蹲下身,用手指沾起她大腿上的经血,抹在她嘴唇上。小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那咸腥中带着铁锈的味道。

“贱狗……味道怎么样?”爸爸问。

小雯喘息着:“咸……腥……好骚……小母狗的经血……好脏……可是好喜欢……爸爸……再多一点……”

爸爸打开笼门,把她拽出来,按跪在地上。她的双手仍被铐着,只能用嘴去够托盘上的玻璃假阳具。爸爸抓住她的头发,把假阳具塞进她嘴里。

“先舔干净……这是你今天流的经血……全部舔掉……”

小雯呜呜地含住假阳具,舌头绕着棒身打转,把上面的经血一点点舔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却舔得更卖力,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经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挺翘的乳房上。

“真他妈贱……”爸爸低骂,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小雯痛得尖叫,却夹紧双腿,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经血混着淫水喷溅而出,溅在地板上。

爸爸把她拉起来,按在调教台上,让她双腿大开固定在两侧支架上。她的骚穴完全暴露,经血还在缓缓流出,阴唇红肿,阴蒂挺立,像一颗沾血的小肉珠。

爸爸拿起那根玻璃假阳具,对准穴口,缓缓推进。玻璃棒表面冰凉,经血被挤出,沿着棒身往下淌。

“啊……爸爸……好粗……小母狗的经穴……要被插穿了……”小雯哭喊。

爸爸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玻璃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经血和淫水,混合成粉红色的泡沫。啪啪的水声混着小雯的浪叫:

“爸爸……操我……操小母狗的经穴……经血都被搅出来了……好脏……好爽……爸爸……再深点……插到子宫……把经血全顶出来……”

爸爸低吼:“叫爸爸……叫爸爸喂你喝经液!”

小雯尖叫:“爸爸……喂小母狗喝经液……小母狗是爸爸的经血便器……想喝爸爸射在经血里的精液……想被爸爸的精液和经血一起灌满……啊!要去了……经穴要喷了……”

她高潮时全身痉挛,子宫收缩,一大股经血混着淫水喷射而出,像小喷泉一样溅在爸爸手上。爸爸拔出假阳具,把沾满经血的棒身塞进她嘴里。

“喝干净……自己的经液……贱狗。”

小雯呜呜地吞咽,舌头舔着棒身上的每一滴经血。味道咸腥又带着她的体温,她却舔得津津有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爸爸解开她的手铐,把她抱到地上,让她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他脱掉裤子,那根粗黑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已经沾上她的经血。

“爸爸要干你了……干你流经血的骚穴……射进去……把精液和经血一起灌满你的子宫……”

小雯回头,眼神迷乱:“爸爸……来吧……小母狗的经穴……等着爸爸的大鸡巴……想被爸爸干到子宫鼓起来……想被爸爸的精液和经血一起泡着……”

爸爸扶着肉棒,一挺到底。经血被挤出,顺着结合处流下,像暗红的溪流。

“啊——!爸爸……好粗……经穴被撑开了……经血都被顶出来了……爸爸……操死小母狗……操烂经穴……”

爸爸抓住她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猛干。啪啪声响彻地下室,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小雯的奶子垂坠晃动,她伸手揉自己的阴蒂,配合着撞击。

“爸爸……干我……干女儿的经穴……小母狗是爸爸的经血肉便器……经血……精液……全部射进来……啊!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

爸爸低吼:“叫爸爸……叫爸爸射给你!”

小雯哭喊:“爸爸……射给我……射进小母狗的经穴……把经血和精液一起灌满……让小母狗怀上爸爸的种……啊!要去了……经穴又要喷了……”

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经血再次喷出,溅在爸爸小腹上。爸爸死死顶住最深处,低吼着射出第一发。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口,混着经血,灌满她的深处。小雯尖叫着喷水,经血、淫水、精液混合成粉红白浊,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爸爸拔出肉棒,把沾满经血和精液的龟头塞进她嘴里:“舔干净……把爸爸的精液和你的经血一起吞下去……”

小雯呜呜地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每一滴混合液体都舔进嘴里,咽下去。她伸出舌头,展示给爸爸看:“爸爸……小母狗喝光了……经液和精液的味道……好骚……好喜欢……”

爸爸抚摸她的头:“贱狗……今晚才刚开始。爸爸还要再射三次……把你的经穴彻底灌成白浆池……”

小雯趴在地上,翘起臀部,经血还在流,却带着满足的笑:“爸爸……小母狗准备好了……继续用经血调教我……让小母狗永远记住……经液的味道……就是爸爸的味道……”

地下室里,只剩她的浪叫、经血滴落的声音,和爸爸粗重的喘息。

那一夜,小母狗喝下了自己所有的经液,和爸爸射进她子宫里的每一滴精液。

从此,她每次来经,都会跪在爸爸脚边,乞求:“爸爸……小母狗又流经血了……想品尝经液的味道……请爸爸用大鸡巴搅拌……射满小母狗的经穴……”

而爸爸,从不拒绝。